蘇霞常年做活兒,體力自然比養尊處優的祝母要強不少,反映過來後,立馬就出手反制住了老太太,道:“誰是半吊子你不知道嗎?就是你天天送飯當祖宗供著的那個好侄女!”
“領導們,我舉報,這沈清清沒有生活自理能力,好手好腳的,這麼大人了,還每天讓她姑姑送飯吃,這樣的人當護理員能照顧好病人嘛!”
“老師,林所長,我沒有!”沈清清終於忍不住為自己申辯起來,這都多久前的事了,她姑姑早就不送給她送飯了,這事知青點的人都是知道的呀。
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出來幫她說話。
沈清清難過的哭了起來,現場頓時一片哭聲,吵鬧聲,叫罵聲,亂成了一鍋粥。
“安靜,安靜,大家安靜!”莒西山大隊的隊長對著人群徒勞的喊了幾聲,但是絲毫沒起一絲作用。
大家還是該吵的吵,該鬧的鬧,無奈之下,葉肖站到桌子上,冷著臉,對著人群大喝了兩聲,終於使吵鬧的不堪的人群安靜下來。
葉肖和祝南枝對視了一眼,現在的問題很簡單,就是祝母想把這事兒一人擔下來,並靠著胡攪蠻纏把問題說成是家事,好保住沈清清的資格。
可是,似乎大家都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就是這安眠藥是哪來的,葉肖看了人群中的祝母一眼,對著人道,“祝伯母,你一直在家裡歇著,也沒去過鎮上,這安眠藥你是從哪弄來的啊?”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祝母,是啊,一個老太太每天呆在家裡,哪來這麼大本事弄到安眠藥的。
“我,我,我……”祝母神色終於緊張起來,牛奶是沈清清給她拿過來的,她也根本不知道里面有什麼安眠藥呀,如今問她安眠藥哪來的,這她怎麼可能知道!
就在大家準備把目光再次投向這次遲到事件中最大的受益者,沈清清的時候,突然又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是,是我,安眠藥,是我賣給老太太的!”
“你?”葉肖滿臉不信地看了李大夫一眼,只見這老頭額頭冒汗,滿臉心虛,一看就是心裡有鬼的模樣。
本來已經做好百分百準備,把沈清清揪出來了,此時葉肖的心裡也有點疑惑了。
難道,真的不是沈清清?
“你,為什麼要賣安眠藥給這位大嬸?你不知道安眠藥是不能隨便亂開的嗎?”林所長有點怒了,難怪沈清清會用錯驅蚊藥呢,這是有其師必有其徒啊!
這樣的人做新衛生所的醫生,以後還不知道會有多少隱患。林所長看了看圍著的眾人,知道今天的事不是輕易能夠解決的,便宣佈今天的事先就此結束,考試結果待定,大家都先回去,等到稍後他們開會研究後,再做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