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太極道韻?”王天象難以置信的問道。
這般將對手的攻擊纏綿在自己的道韻之中,而且還會不斷吸收對方靈力的武技,任憑王天象再如何想象,也只能將曹文斌最擅長的太極劍意與其有些相似之處。
但王天象與曹文斌之前在調查局總部之中,對戰過不下數十次,又怎麼會不懂得這種太極劍意究竟是什麼樣的道韻呢?
最關鍵的是,之前江峰所使用的的太極劍意,明明與曹文斌的太極劍意雖然本源相同,都是太極劍意。
可在曹文斌手上,卻是剛猛無比,霸道無雙,甚至於可以支撐他越階戰鬥的對敵利器。
然而在江峰手中,卻是能夠困敵的絕對利器,甚至於僅僅使用的是武師境四重的靈力強度,卻可以完全制住身為武師境六重的王天象。
這般詭異的道韻,著實讓王天象摸不著頭腦。
“不要以為茅山道士就是弱者。”
江峰望著王天象的目光越發嚴厲,“這種太極道意,他們也是會的。”
“我現在所使用的,就是那兩個茅山道士所使用的武技之一,太極形意拳。”
江峰正顏說道:“這兩位茅山道士不僅符籙了得,並且身法武技掌握也是不差,甚至若是單單拿出自己的武技來說,怕是都不會遜色於當初與你相差無幾的葉英。”
江峰給王天象的定義就是,能打,敢打,而且一定能勝,這便是比賽之時的強攻手。
張芷若如此強勢的一人,卻還是在王天象那堪稱無解的攻勢之下遺憾落敗。
而張芷若甚至於在之後與王天象一起對敵的過程當中,只能淪為側應的一方。
現如今在對戰江峰之時,她竟是變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掛件一般,難以讓人接受,但張芷若卻不得不接受這種有些殘酷的現實。
甚至於在接下來兩場戰鬥之中,張芷若也必須要作為王天象的一個掛件一般,不能有絲毫的怨言,有,那就不能取勝。
所以江峰對於張芷若的訓練方式,就是在不斷磨合與王天象之間的契合程度。
但對於王天象,則是希望他越發適應戰鬥越好,至於之後怎樣,江峰也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只想要現在對自己最大好處的選項。
“那茅山為什麼會武當的太極拳?”王天象疑惑不解的問道。
“誰告訴你只有武當擁有太極了?”
江峰笑了笑,“雖說天下皆以武當劍法而推為尊位,但其實在千年之前,伏羲大神創造八卦一道,其中所蘊含的五行至理卻也是千變萬化,甚至於可以稱得上是完全不遜色與天地大道的妙法。”
“天下道門皆一家,雖說有宗門之別,可那也是對於老祖宗所留下的道法理解不同,但對於同宗同源的功法卻也推陳出新,多出了許多真正的威力巨大的武技,這種太極八卦拳,卻正是茅山一派所創造出的獨門秘技,威力奇大。”
“武技雖好,可能夠修煉武技的,在茅山之中卻是鳳毛麟角,甚至於不知道從哪一代開始,便立下了非張姓之人不能修習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