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張瑩瑩方才所說的那些話會刺激到她。
“如果你說這些話是為了激怒我的話。”紫月說:“那麼恭喜你,你成功了。但是你要是想以此為契機離間我和江峰的關係的話,那麼抱歉,別說這個理由了,即使你想一千年一萬年,想破了腦袋也不會想到任何離間我們的辦法。”
紫月如釋重負般低下頭。
這般意氣用事且威脅意味十足的話,她好像很久都沒有說過了吧。
倒是有些懷念這種感覺。
張瑩瑩方才有一瞬間裡感覺,自己整個人的氣勢都被紫月那短短的幾句話給壓制住了。她的臉上露出了羞憤的表情。
看著紫月,她冷笑一聲說:“咱們走著瞧。”
說完便大步離開。
“沒事吧。”江峰緊張兮兮地看著紫月,那表情別提有多滑稽了。
紫月噗嗤一笑,“看把你嚇的那樣兒。我是那種小肚雞腸的女人嗎?”
“我就知道我們家紫月最懂事了!”
“誰是你們家的,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說哦。”
“我給你做個早餐吧,我手藝很……”
江峰的話突然被電話鈴音打斷,他接起來說:“怎麼了?胖子。”
鄭鴻越的聲音很急促,同時也喘著粗氣,“礦區出事了。”
“什麼?”江峰瞪大了雙眼,“什麼人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等著,我立馬過去。”
“好。你趕快過來。”
鄭鴻越匆匆結束通話電話。
“怎麼了?”柴紫月問。
江峰愁雲滿面道:“礦區出事了,抱歉,今天有不能陪你了。”
“沒事。”紫月搖搖頭,有些勉強地笑著說道:“你們男人就應該去忙自己的事業,沒什麼的。”
江峰伸手一攬,摟著紫月道:“遇見你是我三生修來的福分。”
“去吧。”柴紫月說。
一旁不遠處的拐角,一個潛藏在暗中的身影看著二人,對著手機說:“準備動手吧。”
作為一個武帝境界的修真者,瞬息千里是必不可少的本事。好在鄭鴻越對於江峰突然乍現的行為已經算是格外熟悉了,所以並未有絲毫過激的反應來引得外人注意。
見江峰四下裡瞧了瞧,鄭鴻越說道:“地球上的事我比你熟悉得多,這裡沒有監控也沒有任何竊聽器,任何電子裝置進入這裡都會被遮蔽訊號。”
江峰看向門外,鄭鴻越又說:“門外留守的人絕對信得過,他曾經不下十次從刺客的手裡救下我。如果目的是為了出賣我的話,我早死了。”
江峰點點頭,“這裡出什麼事了?”
“我們負責的礦區死了一個人。”鄭鴻越皺著眉頭說。
“對方什麼來頭?”江峰開口說:“如果是普通人,想必你不會這麼大動干戈吧。畢竟在這樣的一個時代,人命賤如草芥。”
鄭鴻越點點頭,“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我直接塞給他家人三倍於市場的撫卹金,並且承諾一定抓到兇手,這事便過過去了。但是現在死的這個人的身份非比尋常。”
“誰?”
“國家派來巡查的官員。”
江峰皺著眉頭,他倒不是擔心國家會因此而對他產生猜忌之心,畢竟但凡有腦子的人都不會覺得江峰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殺國家的人。
他真正擔心的是,這件事會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拿來炒作,以此從他這裡博得些須利益。
“這件事確實有些棘手啊。”江峰抿著嘴唇,隨後向鄭鴻越問道:“國家派人來了嗎?”
“想來應該在路上了。作為重點專案的靈石礦區出事,他們肯定會第一時間處理的。”
此時傳來敲門聲,鄭鴻越一語成讖,外面的看守傳話說,國家派人來找了……
落座以後,江峰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個老熟人。
“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江總。”方女士笑著說。
“我也沒想到,他們這次居然又派你來跟我接洽。”
“可能是因為上頭覺得熟人好辦是吧。畢竟這次的案子可十分棘手,並且有可能直接影響到我們後來的合作。”
“你是在威脅我?”江峰微眯起雙眼。他想告訴方女士,自己可不吃這套。
“沒有。”方女士擺擺手笑了起來,“上頭能派我來,顯然是帶著十二分的誠意來談合作的。只是我並不能搞懂,江總到底有無心思跟我們合作。”
“你是覺得這件時是我們乾的?”
“這件事已成定局,不是嗎?”
“有時候挺討厭你們這些玩弄政治的人。”
“不知江總的意思是……”方女士滿臉好奇。江峰這種談判方式她可從未見過。
“我聽說這世上有一種鳥類,喜歡用長長的喙叼著同伴死去屍體上撕下來的碎肉,因為這種鳥類的體質十分特殊,它們死後屍體的碎肉十分會因為神經的痙攣反應而特別像蟲子。”
“它們準備釣魚?”方女士裝傻道。
“它們準備幹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想幹什麼。”江峰取出一根香菸,“不介意吧。”
方女士搖搖頭。“我是帶著任務來的。”
“一個月靈石開採量的一成,我最多隻能給出這些。”江峰吐出一個菸圈說。
方女士滿臉糾結,“出了這麼大的事,想息事寧人可並不容易。”
“我相信你的手段。”江峰笑著說:“這裡沒有任何電子裝置,並且無法用任何已知方式探查。”
方女士一陣詫異,“江總說這句話是為了……”
江峰一笑,遞交給方女士一個鼓漲起來的錦囊,“我醜話說在前面,這一次我的讓步,並不代表下一次也會讓步。我可並不是冤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