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前輩記住,這也算晚輩的榮幸了吧?”
葉英呵呵兩聲,便不再堅持收回自己的長劍,甚至直接便放棄了自己對於長劍的掌握,攤開雙手,向江峰示意自己已經再無什麼威脅力了,站在原地對於曹文斌眯著眼睛笑了笑。
此人絕非善類。
剛剛逃過一劫的曹文斌,心中默默升起這麼一句話。
“那麼,這場比賽應該算是誰贏了呢?”葉英聳了聳肩,緊接著便問江峰,說道。
江峰嘆了口氣,望了一眼自己手中仍舊攥著的長劍,冷哼一聲,隨即手中用力一攥,瞬間,長劍便化為了碾粉,隨風飄散。
“這場比賽,獲勝者,華山派葉英。”江峰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曹文斌眼神一暗,對這個結果沒有什麼異議,只是神色很是落寞,充滿了一種蕭索之感。
葉英笑了笑,像是對曹文斌嘲諷一般的說道:“承讓。”
沒有殺掉曹文斌,雖說有些遺憾,可卻藉此試探出江峰的實力究竟如何,倒也並不算太過虧本。
而不單單只是這一場比賽,甚至就在同一時間,其他幾處場所,此時此刻竟然同時發生了一模一樣的魔功之人獲勝的事件,而對此毫無經驗應對的主辦方,只能是按著鼻子承認了這一結果,宣佈這些人獲勝。
江峰望著葉英的背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這葉英的氣質,竟跟他在前世修真界之中的一位好友,幾乎一般無二,或許還在強度上稍微差了幾分,不過假以時日,這人或許真的會變成自己好友的模樣也說不定。
就江峰所知,那好友的功法,似乎就是一種分為子母一般無二的功法,子功法修煉起來幾乎沒有任何的瓶頸,而且進境神速,幾乎沒有任何一點缺板。
唯一的一點,便是對於修煉母功法的人來說,修煉子功法的人,就像是專門為了母功法準備的載體一般。
不僅功法完全適應,而且因為同出一源,肉體的適應度也是獨一無二,甚至可以說是完全像是身外化身一般,難以區分。
而自己的老友所修煉的功法,所傳遞出來的波動,若是自己印象之中沒有出現毛病的話,便是此刻江峰身上所傳遞出來的波動。
這讓江峰所感興趣的是,倘若有一天自己的老友,真的降臨到了這個世界,莫非葉英就是他準備好的鼎爐嗎?
有了這一猜想,江峰倒也不算太過生氣葉英竟然敢出言挑釁他的事了。
接著,轉頭看向曹文斌,點了點頭,示意後者儘快退場,這便是對於這場比賽的結果沒有任何的異議了。
“下一場比賽的選手,儘快入場!”江峰大喝道。
隨著一場又一場的比賽不斷地進行著,江峰心中的玩味也在不斷地加深著。
甚至都算不上是猜測了,他幾乎可以肯定的是,葉英就是他那位老友所準備好的鼎爐,其目的,就是為了日後真正降臨這方世界的後手準備。
一想到此處,江峰不禁笑了笑,一臉陰翳。
時間很快流逝,期間甚至已經出現了無數次的黑馬突起之戰,這讓周圍的觀眾們狠狠被吸引了一波眼球之後。
同時也不禁感慨物有所值,至少,也算是值回票價了不是?
眼見著,此戰倒是沒有出現什麼意料之外的異軍突起,周圍觀眾們雖說有些遺憾,不過也是非常體貼的,為得勝者送上了自己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