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堂主受傷了!”
楚浩然見狀,驚恐起來。
其餘人同樣心神打顫。不愧是兇名在外的宗師獵殺小隊,僅是一個照面便打得宗師雷傲天吐血受傷。
蔣勝男瞳孔震動,駭然無比。
沒想到宗師獵殺小隊如此強悍。
康秀琴嘴角揚起,看著吐血的雷傲天輕蔑冷笑。“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哈哈哈哈……”
場中響起孟理事肆無忌憚地狂笑聲。
“雷傲天,你剛才不是很牛嗎?”
“挑釁我商盟的威嚴,你有幾條命可以死?”
孟理事和米理事心情大爽。
果然,商盟在臨海就是天,任何挑釁天威的人都將受到天的懲罰!
即便是宗師也不例外!
“你找死!”
雷傲天氣血翻滾,面色通紅怒火滔天。雙目殺氣騰騰地盯著商盟的人。
“你與他跪下道歉,拿出商盟要的股份。否則受死!”
中年男子居高臨下,目空一切地說道。
自己的小隊殺過不止一名宗師,擊敗剛突破不久的雷傲天再屬正常不過了。
“混蛋!”
雷傲天雙目噴火,憤怒到了極點。
堂堂宗師豈容他人羞辱。
就在這時,江蓋雲走到其跟前,“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這十幾人將剛才的戰鬥陣法演習了不知多少百年,彼此之間的配合默契無比。即使雷傲天是宗師,也沒辦法擊敗眼前的十幾人。
拼到最後,也不過雷傲天死,小隊廢。
與其這般麻煩,不如自己出手。
圍觀眾人,包括楚家人擔心受到戰鬥波折,退到幾十米外圍觀。
所以,沒聽到江蓋雲說的話,只看到他走出來,獨自面對獵殺小隊。
“江蓋雲他又想幹什麼?”
楚悠然柳眉微皺,眸子中閃爍著厭惡。
在她看來,只要是有江蓋雲參與的事情都成不了。
活脫脫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材。
楚雄風等人也是疑惑不解。
“他難道想獨自面對獵殺小隊嗎?”楚浩然發揮“特長”,再次分析起來。
“嘁,連宗師都不是獵殺小隊的對手。他一個普通人能幹什麼?”
“我看這小子是覺得雷堂主沒辦法庇護他,現在知道害怕想要下跪道歉了吧?”
“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啊!”
“這小子肯定是要下跪道歉了!除此以外,他將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而那名中年男子漠然地看著江蓋雲,冷酷出聲。
“既然想通了,那就下跪磕頭吧!”
“記住,在臨海,任何人都不得冒犯商盟威嚴!”
中年男子神色倨傲,目空一切,高高在上俯視江蓋雲。
“敢打斷我蔣姨新公司的開業宴會,你們就算下跪磕頭我也不會原諒你們。”江蓋雲眼神平靜地看著對方。
忽然間,一股恐怖的力量從他手中凝聚,彷彿能夠毀天滅地一樣。
中年男子有所感知,眉頭微皺。
而就在這時,外面再次傳來一聲威嚴且霸道無雙的聲音。
“都給我住手!”
緊接著,兩名男子出現在院子口。為首的那名男子不怒自威,氣勢如龍,淘淘氣血猶如無垠蒼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