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大海上,也足以當的起精銳海賊。
幾乎每個人都掌握了一套拳法,即便是卡羅,如果不手段齊出的話,就得花不少時間來應付這些人。
“你到底是誰?!”
正在磨練自身劍道的卡羅被突然響起的慘叫聲嚇了一跳,他轉頭看去,發現剛才還攔著他的幾個敵人已經倒在地上。
只剩下一個,似乎已經嚇破了膽子。
有意無意的朝卡羅這邊瞥了一眼,薩卡斯基朝著更裡面衝了進去。
嘖。
卡羅挑了挑眉,也不繼續划水,手中的武器接連揮動,從那幾人的脖頸處劃過。
霎那間,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射出。
“你……”
有人盯著卡羅,怒目圓睜。
剛才,他明明已經看到卡羅砍向自己的刀鋒,可就在要躲避時,突然出現的數根藤蔓,限制了他的行動。
這種能力,他只在某位海軍身上見過。
但被劃破的氣管,讓他很難發出聲音。
只有汩汩的鮮血從傷口與嘴裡流出。
沒有繼續停留,卡羅也跟著薩卡斯基的步伐,向著更裡面走去。
一座豪華精美的庭院前,剛才離開的薩卡斯基此時就站在門口。
在他對面站著的,是一名拄著柺杖,臉色陰翳的老人。
他就是斯芬蒂斯家族的創始人,埃弗雷特。
“不知斯芬蒂斯家族何時得罪過二位,會和金斯頓家族的那幾個餘孽一起找在下的麻煩呢?”
老頭兒的聲音從容不迫,絲毫沒有被打上家門口的窘迫。
“你們斯芬蒂斯家族平日裡做的那些壞事,有正義之士來找麻煩,還需要理由嗎?”
一席黑袍的卡羅走了過來,背對著燈光的他,看不清一絲容貌。
“呵呵呵,壞事?”
埃弗雷特好似聽到笑話一般,仰頭大笑起來。
甚至笑得太過激烈了點,都開始咳嗽了。
“聽聲音,閣下的年齡應該不大吧?十七八歲?
這個年紀有點熱血沒問題,但是孩子你要明白,在這個世界,是沒有絕對的正確與錯誤的。
有的,就只是我們各自的立場罷了。”
他手中的權杖敲擊了兩下地面,發出清脆的鐺鐺聲。
“我們其實不用是敵人的,我可以拿出你們想象不到的財富、權利、女人,只要你們二位能夠與在下站在一起,站在同一個立場,如何?”
“無稽之談!”
薩卡斯基突然開口,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犯錯就要挨罰,你們這群蛀蟲,就應該去死!”
“還真是個天真的傢伙。”
埃弗雷特搖了搖頭,似乎是在為薩卡斯基惋惜:
“你能在這麼年輕時,就有如此實力,實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就這麼殺了你,實在太可惜了些。
不如這樣吧,等抓了你們,就直接送給那位大人當奴隸,相信有那位大人的調教,你應該可以把這個迂腐的思想改變過來。”
“所以,你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