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臣掏掏自己的耳朵,彷彿剛剛割掉那個人的舌頭的人不是他一樣,他若無其事的樣子讓周圍的人看了都心驚膽顫,不敢再朝他謾罵。
周臣:\"難道你們就這點伎倆嗎?\"
周臣:\"這個對我來說,代入感還真是不強。\"
周臣:\"你也知道我不是一個在乎名聲的人。特別是,\"
周臣:\"惡名!!\"
哈哈哈!周臣突然笑的很猖狂,他指著天空就大喊。
周臣:\"功名又如何!擁戴又如何!百年之後還不是塵歸塵土歸土!\"
周臣:\"比起這些,我更寧願做一個惡名昭著的壞人!\"
周臣嘴角邊勾起了一抹笑意,那個笑意嚇得在場的人都心驚膽顫。他們不知道下一刻這個瘋子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啊!
這毋庸置疑的當然是。
殺光你們!
只不過周臣此時提起了手裡的刀,刀面上乾乾淨淨!一點塵埃都沒有!
周臣看了看周圍的那些老弱婦孺,剛剛他們叫的最兇,其實最不值得同情的就是他們,一群無知的刁民而已,看著誰得勢了,然後就趨炎附勢的巴巴往上趕,剛開始給他們一點小恩小惠,他們雖然不說感恩戴德。但還是對你抱有感激之情,但是一旦時間長了,這些傢伙就會變本加厲,毫無節制地向你索取索要,一旦你不想幹了,或者說你沒錢了,失勢了,他們就會馬上離你而去,並在你的臉上吐一口唾沫,這就是人性,周臣從來不會因為他們是老弱婦孺而不放過他們。
他看看自己手裡的刀,掂量掂量沉重。
他的臉上立刻變得陰沉沉的。這樣的人渣,有什麼值得同情的,正如他之前聽過的一句話,我死後,那管他洪水滔天!他好不耐煩,看著這群人在自己耳邊嗡嗡,冷的看了他們一眼,鷹隼般銳利,那些人四散而逃,也不管什麼了。
周臣看了一眼面前那個跟隨他多年的“謀士”,拿著刀慢慢的逼近了,他刀尖碰到他脖子,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周臣:\"你怎麼還不逃,不怕我宰了你嗎?\"
周臣饒有興趣的看著他,想想這關要怎麼過!是把他先殺了,還是殺了?
謀士:\"主人,現在您已身敗名裂!您當真不想要那大秦江山嗎?\"
周臣顯得漫不經心,他用刀背在那個傢伙的臉上狠狠地拍了幾下,拍出了一個紅印子。
周臣:\"人都沒了,還玩個屁呀!\"
周臣:\"名聲!說了好像你能給我地位一樣,到頭來還不是什麼都沒有。\"
周臣眼神狠辣的一凜,如同不可直視的太陽一般耀眼,這世上唯一不可直視的兩樣東西,一是太陽,二是人心。像周成這樣,原本就沒有心的人,更加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他很輕易的就在那個傢伙的脖子上開了一道小口。他捂著脖子瞬間倒下了,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看起來死不瞑目,周臣沒有去管他的屍體,他的屍體是在慢慢的消散,變成了一縷青煙。
周臣回頭望望這萬里河山,目光放的有些遙遠,剛剛這個幻境強行給他強行灌輸的記憶,使他好像過了十幾年一樣。
周臣莫名其妙的搖了搖頭,自己腦子裡平白無故的多出了那麼十幾年的記憶,顯得有些沉重。自己彷彿經歷了自己回憶裡的一切,包括他看到這個人,是怎麼從草莽之中崛起,崛起於自亂世之中,然後振臂高呼,聚集了一大批想要跟隨他的謀反的民眾。還有他身邊的這個謀士,剛剛被他一刀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