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心理醫生的不斷開導,苟一鳴慢慢的放鬆下來,身體經過幾次抽搐之後,不再抗拒,改成鼻腔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我看見一個光頭男人,他站在講臺上,把我叫了出去。”
“然後呢?他跟你說了什麼?”
“你不認識我?但我跟你母親很熟,她經常來我店裡做頭髮,我會給你捐一筆款,直到你小學畢業。”
“繼續。”
“他把教室門開啟,我跟在他後面進去,站在講臺上,老師說,下面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有一個好心人,將要給班上一名同學捐款。光頭男人要跟我合照,讓我拼命笑,同學沒一個鼓掌,都在嘲笑我。他們說,他們說……”
“說什麼?”
“說這男人跟我媽……”
苟一鳴猛然睜開眼睛,是因為房門被敲響。
“苟哥,你沒事吧?怎麼沒動靜?”
史雅媛不斷的敲門,從一根彎曲的食指,變成了兩隻手掌。
“他完事了,你要來嗎?”
雪紡裙女人將門開啟,苟一鳴正在穿著衣服,扭了扭脖子,似乎覺得精神抖擻。
史雅媛用胳膊肘懟開雪紡裙女人,去裡面迎接著苟一鳴,實則眼睛在房間裡四處打量著,發現床鋪還是剛才的樣子,並沒有亂蓬蓬的痕跡。
苟一鳴在桌子上放了100元錢。
“苟哥,你們究竟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