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不用。第一,她不是我推的,第二,我去攔她了,第三,她給我造成了驚嚇,我沒衝她要精神損失費,就算她賺了,媽,我們回去吧。”
“苟一鳴,你個混蛋,你竟然說這樣的話,我這些年青春就當給了狗。”
苟一鳴轉身,看著被抬上擔架的林幼靈,萬物終有圓,她的惡作劇,也該適可而止了,付出了血的代價。
自作孽,不可活。
可能從今往後,沒有他的林幼靈,會一直怨恨他活著,但那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地球不會因為誰的受傷或者離開,而暫停一分一秒的自轉,儘管那個人曾經深深的喜歡它,用盡一切所能環保,愛護花草。
對!人在地球上不要臉的活著,就應該學它的品質,誰走了,它都能活,並且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活。
“謝謝誇獎,我不反對你的時光給了狗,因為,我就姓苟。”
“哥,她長得好看,嘻嘻。”
王友厚偷偷瞅了一眼,馬上回頭,又瞧瞧斜眼溜著。
“剛才那人呢?沒傷害你們吧?”
“早走了。兒子,那女孩不會是你女朋友吧?衣服是他給你扯掉的吧?你可從來沒跟媽說過。”
“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
“你現在怎麼這樣?你都讓我認不出了。”
苟一鳴沒想到葉賢惠會用幾乎相同的語氣,質問自己,那在剛剛是他反問林幼靈的。
因果定律,估計誰也逃不掉。
“你對你爸不會也那樣絕情吧,反正我答應那人先還一部分了,你幫著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