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一鳴點了點頭,沒想到前後才兩天而已,史雅媛的變化如此之大。
“司法考試卷一有點雜,考很多門小法,可以反覆聽音訊,加倍語速更節省複習時間。”
“謝謝苟哥,那我不明白的題目,可以問你吧?”
“不行,自己學。”
“可我是非法學,有些我不懂。”
“不懂可以報班,或者網上下載資料,我是一名律師,不是補課老師。”
“苟哥,我跟我哥講,讓他給你教課費,你能指導我下嗎?”
苟一鳴目光從史雅媛的頭頂越過,到達他從前的指導教師,張老師那裡落下。
“這不是咖啡店那……”
苟一鳴捏了捏手裡的針孔攝像頭,似乎知道了它的來歷。
苟一鳴一步步的走近張老師辦公室,先是敲了敲門,但裡面竟然做賊心虛的反鎖起來。
沒等苟一鳴出腳,史雅媛用高跟鞋將門戳了個洞。
巨大的動靜,不得不讓裡面的咖啡店老闆娘現身。
“怎麼回事?嚇死人了,你們要拆房子啊。苟律師?你來得正好,快到裡面來。”
苟一鳴有點納悶,似乎咖啡店老闆娘還不清楚律師接案子如何分成這點事,並不是整個律師事務所的所有律師全在一起做案子,而是誰的案源就是誰的命脈跟錢,刨去律所的管理費後,都歸案源律師所有。
“這位張律師,他來我咖啡店找我,說是你從前的指導教師,做案子經驗足,現在以公益訴訟為主,都是幫助老弱病殘,辦了許多大案特案,我聽著靠譜。那我500萬的案子,只收13萬律師費,是你們一個團隊做嗎?”
“呵呵,張律師,這針孔攝像頭,是你放在我辦公室座機聽筒上,竊聽我通話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