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首當其衝的黃長老更是感覺渾身戰慄無比,彷彿自己面前站著的並不是一個築基修士,而是一頭縱橫遠古的洪荒巨獸一般。
想到這裡,黃長老頓時大喊一聲,連忙朝著後方退去,但路盛又豈會如他所願。
黃長老剛剛倒退出數步距離,路盛的身影便如附骨之蛆一般緊隨而上,隨即雙手直接抓住對方的雙臂。
但剛一抓住,一股反震之力便隨之湧來,幾乎要將他的雙臂直接震碎開來——這想必就是黃長老的隨身護體法器。
不過這件法器對付一般的築基修士還行,對於路盛來講那就是玩具一般了。
只見路盛冷哼一聲,雙臂微微發力,那隨身的護身法器便直接爆碎開來,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下一刻,路盛的雙手就徑直抓住了滿臉驚恐的黃長老,隨後微微發力。
只聽砰的一聲,
黃長老的整個身軀便直接爆碎成了血霧,隨即在路盛的輕輕一吹之下,便徹底消散為虛無。
三招兩式之間便解決掉了一位魔門一方的築基修士,這一幕頓時讓眾人看得震驚無比。
不同於正道方面眾人雙眼一亮,感覺自身希望冉冉升起,而魔道一方眾人則是臉色大變,滿臉驚恐地看向場中的路盛。
“此人的實力居然如此之強,以我看就算比築基中期的修士都要強上一籌吧?”
一名魔門築基修士忍不住開口道。
而帶隊的兩名築基中期修士,其中一名則是皺眉看向旁邊那一人:
“你是何意?為何不動用陣法進行幫助?如果你及時出手的話,再不濟也能讓他活下一條命來。”
“哼,你當我不想出手嗎?”
那魔門首領卻是臉色難看無比地開口道,
“我實際上已經出手動用陣法之力對付那修士了,只可惜卻被他暗中破解了。”
什麼?
聞言,另外一名築基中期的魔修心中震驚無比。
要知道他們所佈置下來的這個陣法可是名副其實的二階陣法,即便是在魔門陣法之中也絕對算得上是名列前茅。
由一名築基中期修士主持陣法的話,甚至可以拖住兩到三名築基修士。
但沒想到如此強大的陣法,卻被對方輕而易舉地化解。
“莫非此人也是一名陣法師不成?”
那魔門首領面露忌憚地道。
“有這個可能。”
另外一名築基中期的魔修臉色陰沉無比。
“以我看來,這群白鹿先生帶領的築基修士之中,唯有此人才是最大的威脅。”
“我等二人應該先合力將此人解決了再說。”
這名築基中期的黑衣首領滿臉殺氣地道。
另外一名築基中期的魔修自然不會有所拒絕,他們當即下令讓剩下的魔修去困住除路盛之外的其他白鹿先生一行人,而他們兩人則一前一後徑直朝著路盛包抄而去。
不僅如此,一名築基中期的黑衣首領更是晃動手中的盾牌,頓時四周的陣法開始不斷鼓動起來,一股磅礴的陣法之力灌注而下,朝著路盛傾瀉而去。
尋常的築基修士光是面對這一股陣法之力,怕是就要應對得滿頭大汗、疲憊不堪,再遇到兩名築基中期修士夾擊的話,那更是危險重重、死無葬身之地了。
不過對於路盛來講,這些都只是小兒科罷了。
那股陣法之力對於尋常的築基修士而言,或許極為難以抗衡,但對他來講,只不過身軀微微一重,就彷彿多穿了幾件衣服罷了。
路盛催動身體之中的氣血,將這股陣法之力盪開以後,陣法的影響更是直接被削弱至幾乎沒有。
見狀,那兩名築基中期的黑衣魔修臉色一凝,隨即臉色猙獰,朝路盛狂轟濫炸而去。
只見二人各自掏出自身的靈器,將法力狂灌注其中,化作兩道巨大無比的魔神,朝著路盛前後夾擊而來。
魔神散發著磅礴無比的魔氣,威力絲毫不遜色於築基中期的修士,看起來威力無窮。
其中的威勢,就算是路盛也不由得凝神望去。
“不愧是築基中期的魔門修士,實力就是比之尋常的築基修士要強出不少。”
路盛心中感慨一聲。
這兩名魔門修士任意一名的實力,都不遜色於凌雲宗的大長老了。
兩人合力,再加上陣法的協助,就算是凌雲宗的大長老在此,怕也是要飲恨西北。
不過路盛自然不是凌雲宗的大長老,甚至凌雲宗的大長老也是親自死於他手。
面對這兩道魔神的夾擊,他面色依舊淡然,心念一動,身體之中的剛氣便狂湧而出,在半途之中化作一尊九丈之高的剛氣金身。
剛氣金身磅礴無比,微微一顫,渾身的強大氣勢便散發出來,甚至還要壓過對方的魔神一籌。
見狀,那兩名黑衣魔修頓時臉色一變:
“此人居然還是一位體修,甚至將體魄淬鍊到了堪比二階體修的地步。”
看到這隻有二階體修才能使出的標誌性剛氣金身,二人頓時感覺頭大無比。
體修相比於尋常築基修士,雖然手段單一了點,但可是出了名的難纏。
抗壓能力也是極強。
“不過還好,我手中正好還剩下一枚破鋼針——破鋼針極為剋制體修的罡氣,一針刺出,就算是體修強悍的體魄,也會被瞬間扎穿。”
其中一名黑衣首領開口說道。
另外一名黑衣魔修聞言頓時鬆了口氣,隨即露出一絲笑容:
“那就好,否則的話,此人還真是難以對付。”
另外一名黑衣首領見狀點了點頭,隨即邁步上前,抬手一拍腰間,下一刻,一道閃著幽藍光芒的透骨鋼針便浮現而出。針尖極致的鋒利之中,更是透著一股讓人心底發麻的寒氣。
就算是所謂的二階靈器,在它面前怕也是會被一刺戳穿的下場。
而隨著黑衣魔修將法力灌注到這一枚破鋼針之中,破鋼針頓時激射而出,宛若一道出膛的炮彈,徑直朝著路盛的剛氣金身射去。
就在這兩名黑衣魔修滿臉笑意地看著剛氣金身被這破鋼針擊中之時,
卻見剛氣金身面露不屑之色,輕輕一拍,就直接將破鋼針給拍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