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可不想要自己日後在修行之中豎起一位大敵。
所以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摧殘了這具分身的生命精華,又一次發起了一記絕強的攻擊。
而這一擊也並沒有辜負他的意料,僅僅一擊就將罡氣金身的戰鬥力給直接摧殘了大半。
剩下僅僅只有路盛一人孤身無援。
“陸爺。”
見到這一幕,一旁的蚌珠兒頓時面露擔憂之色,只可惜他僅僅只是一位煉氣圓滿的修士,即便想要出手,也根本幫助不了路盛一絲一毫,反而會成為路盛的拖累,只能安心待在原地。
“死吧!”
天運子厲喝一聲,一條右腿頃刻間爆裂開來,化作無窮的生命精氣。
這股生命精氣又再一次被天運子所利用,發出一道五彩絢麗的光芒,光芒看似絢麗,但卻透露著一種絕強的危險之感,徑直朝著路盛射去。
看著這一道光芒,路盛的心中頓時瘋狂地生起警戒之感,顯然就算以他的肉身碰到這一道光束,怕也是會落得跟罡氣金身一個下場。
而他的恢復能力可不像罡氣金身那麼變態,這一招下去不死也得重傷了。
到時候就任由天運子宰割了。
“換做一般的體修或者築基修士面對你或許還真的沒有絲毫辦法,只可惜你遇到的是我。”
路盛嘴角勾起,微微露出一絲笑意。
別的不提,他最強的就是自身的肉身,如果再搭配上百脈金身的話,那可以說是除開二階上品級,別的靈器沒有任何攻擊能夠威脅到他。
而天運子所發出的這一招自殘攻擊威力雖然驚人,但卻距離二階上品靈器所發出的威能還差了些許。
下一刻就見路盛輕喝一聲,身上一道金光猛然迸發而出。
金光閃耀之間,一道金色盔甲凜然出現,被路盛所披戴而上。
隨著百脈金身盔甲被路盛所帶上,其身上的氣勢又再一次猛烈暴漲起來。
頃刻間就已經到了堪比築基後期修士級別的地步。
“怎麼可能?”
看到這一幕,天運子雙眼頓時瞪大了來,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開什麼玩笑?這小子怎麼可能氣息跟築基後期的修士一模一樣,不可能,這絕對也是幻術,不要想著騙我。”
他眼中露出一絲猙獰之色,自以為已經識破了路盛的計謀,冷笑一聲沒有絲毫猶豫,繼續操控光束朝著路盛激射而去。
面對這一道足以摧毀築基修士肉身的強悍光束,路盛面無表情,僅僅只是伸出了一道手掌。
下一刻五彩光束便和路盛的手掌激烈地碰撞在一起。
沒有意料之中的劇烈爆炸聲響起,有的僅僅只是那無窮無盡的光芒炸裂開來。
在這股絕強的光芒之下,路盛的手掌彷彿被濃硫酸所腐蝕一般,其上的血肉開始飛速腐蝕開來,但下一刻路盛的手掌又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開始自愈。
不僅如此,原本肉色健康的面板也變換成岩石一般的顏色,並且還在各種堅硬物質之間隨意轉變。
似乎正在尋找哪一種方法更能抵抗得住這五彩光芒的腐蝕。
而這一切看似緩慢,實際上卻發展的極為迅速。
僅僅一息之間,路盛便已經尋找到了最為適合抵抗五彩光芒的血脈。
那是一種名為龍源蜥蜴的血脈,其最擅長生長在一種滿是腐蝕毒物的環境之中,擅長的就是抵抗腐蝕。
只見路盛的全身都開始長出鱗片,頃刻間它就從一個正常的人類轉變為了一條蜥蜴人。
而在這種狀態之下,他全身對於五彩光芒的腐蝕抵抗性也已經達到了最高峰。
足以輕易毀滅築基修士肉身的五彩光芒,在接觸到路盛表面的面板之時卻只能發出滋滋的腐蝕之聲。
大量的白煙冒出。
卻難以傷及路盛內在的血肉。
“怎麼可能?”
看到這一幕,天運子雙眼再度瞪大,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難以想象自己拼盡全力,甚至已經損傷了一手一腳的攻擊,卻難以損及到路盛分毫。
“你的攻擊已經結束,接下來那就看我的了。”
路盛冷哼一聲道,只見五彩光芒在路盛的抵抗之下已經逐漸消耗殆盡,而路盛雖然看起來慘不忍睹,但卻僅僅只是一些尋常的皮外傷罷了。
僅僅片刻之間,他的肉身便已經再度恢復原狀。
路盛此刻也隨之退出了熔岩蜥蜴的狀態,而轉變為了最適合攻擊的狀態,只見血脈金身盔甲散發出強烈的光芒。
路盛的身影則化作一道金光,徑直朝著天運子激射而去。
天運子臉色微變,連忙操控一旁的岩石傀儡和巨木傀儡擋在身前。
但這些堅硬程度堪比尋常築基修士的傀儡在面對此時此刻的路盛之時卻顯得那麼的脆弱不堪。
砰砰砰!
面對這些看似堅硬的傀儡,路盛面無表情,沒有絲毫其餘的動作只是一拳又一拳的砸下。
僅僅只是一拳,一具岩石傀儡的胸口便直接爆碎開來,其身軀也足足倒飛出去十數丈距離。
看似龐大的身軀在面對路盛之時確實顯得那麼的脆弱。
僅僅一拳就喪失了幾乎所有的戰鬥力。
而剩下的幾具岩石傀儡和巨木傀儡在面對路盛之時也如第一具傀儡一般,僅僅只是幾拳砸出便已經喪失了所有的戰鬥能力,癱倒在地面之上。
而路盛本身則速度不減,繼續朝著天運子欺去。
“道友有話好說。”
見狀天運子眼中終於露出一絲恐懼之色,他連忙大聲呼喊,想要讓路盛停下。
但路盛卻聞所未聞,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已經瞬息來到天運子身前。
他先是一拳砸出,直接將天運子身上的靈力護罩全部砸碎,隨後一掌伸出直接抓住天運子的脖梗將其硬生生提起。
雖然成為築基修士已經沒有任何窒息死亡的風險,但強悍的力量之下,天運子的臉龐依舊變得通紅無比,他奮力想要掙脫開路盛的手掌,但路盛的手掌卻如同鐵鉗一般,根本難以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