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切對她來說太玄幻,像是做夢一樣。
“我也可以教你。”唐九霄很快就決定下來,只要有足夠的丹藥,讓花憐惜也成為修者應該不難。
不過,花憐惜沒有回答,因為遠遠的她就看見,在她家別院門口,停了一大堆車。
花建剛臉色陰沉,正在與誰說著什麼。
車停下的時候,一大群人就快步往這邊走了過來。
“是朱家的管家。”花憐惜看著車外,眉頭一皺,突然想起昨晚上的事情。
昨晚上朱亮被唐九霄給殺了啊!
今天朱家的人就找上門來了?
她臉色唳的一下變得煞白,想也不想,脫口而出:“走!先避開再說!”
話音才落,花建剛與一個老頭子已經走到車前。
“下車!”
花建剛陰沉著臉,臉色很不好看。
在他旁邊,站著一名大約五十歲,面色陰沉而威嚴的老者,一言不發,只是冷冷的盯著車內。
“快走啊!”花憐惜急了。
昨夜唐九霄把朱亮扔起來一百多米高,這麼高掉下來,怎麼可能不死?
肯定是朱家知道朱亮的死,所以來找唐九霄了。
花憐惜緊張的看向唐九霄,唐九霄卻史凡淡定,開啟了車門走了下去。
“唐九霄!從今往後,你不得再與我女兒來往!”
才下車,花建剛就冷不丁的衝唐九霄怒喝一聲。
下一秒,自己就從車中把花憐惜拉了出來。
“從今天開始,我不准你再離開花家半步,準備一個月之後,結婚!”花建剛拉著花憐惜,不由分說的說道。
話一出口,唐九霄愣住了,花憐惜也愣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花建剛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似得?
而且,這麼大的陣仗,不是為了朱亮死掉的事情,而是為了結婚?
與誰結婚?
花憐惜懵住了。
“伯父,你我之間不是有約定?”唐九霄看了旁邊那老頭一眼,沉聲問。
“約定?”花建剛冷哼一聲:“你一個山裡孩子,大不了就一祖傳古方,就算能讓李家欣賞那又如何?你還真以為你能做到全球五十強?你不過就是一個笑話而已。約定,只有在同等級的人之間才會有用,這一點難道你不懂?”
“從今天開始,離開我女兒。”花建剛說完,又盯向花憐惜:“你,難道連父母的話都不聽了不成?立刻回去,再不得與唐九霄來往!以前是我太溺愛你,太將就你,但是現在不行了!回去!”
“為什麼!”花憐惜驚呆了,完全不明白,怎麼突然間自己的父親就變了態度,而且如此之堅決。
如果說之前花建剛還有一點猶豫,還在唐九霄與朱亮之間徘徊的話,那麼現在,花建剛是徹底拋棄了唐九霄。
難道,他不怕唐九霄了麼?
花憐惜死死的咬著嘴唇。
唐九霄也眉頭一皺,有些不爽了:“你說我與你不是同一級別的人?不配與你講約定?”
“不錯!”花建剛點點頭:“而且,飛絮的事情,是我們花家的家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說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