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取出一盒銀針,說:“蘇老爺子,我即將為你施展我師門絕跡妙手回春針法,可讓你舒服一點。”
蘇希烈虛弱點頭:“有勞了。”
“這能延長我爺爺壽命嗎?”蘇晴煙急切的問。
薛歸看了眼蘇晴煙,眼中閃過一絲慾望,說:“他已病入膏肓,藥石不能醫。我只能讓他舒服一點,若要延長壽命,或許,只有我師傅才能辦到。”
蘇希烈的眼神瞬間更黯淡幾分,喃喃道:“命數啊。”
蘇晴煙心疼不已,下意識看向陸塵,道:“但他說能讓爺爺痊癒……”
話音未落,薛歸已停止施針,怒道:“那你就讓他來治。”
蘇興武火冒三丈:“蘇晴煙,你故意搗亂,是想害死老爺子嗎?一個騙子的話你也信,我看你其心可誅。”
蘇晴煙看向陸塵,彷彿跌入了萬丈深淵。
陸塵淡淡看了眼薛歸,說:“世風日下,連這點病都治不好,還好意思稱神醫,連我們村的郎中都不如。”
“放肆!”
薛歸徹底怒了,把針盒重重一放。
“蘇總,你是故意安排這出戏來針對我,嘲諷我師傅嗎?”
蘇興武慌了。
秦金堂乃是杏林泰斗,多少豪門家族的座上賓,沒人敢得罪。
因為,誰都有生病的時候。
這小子居然敢對秦金堂不敬,豈不是要連累蘇家。
他殺人的目光盯著陸塵和蘇晴煙:“你們聯合起來,壞我蘇家好事,是何居心?蘇晴煙,原來你是頭白眼狼。”
“我沒有。”蘇晴煙無力辯解。
陸塵眉頭一皺,道:“連實話都聽不進去,還敢稱神醫。你所謂的妙手回春針法,當然不能治癒,反而會加重病情,若想他死快點,就繼續施針吧。”
“這是在質疑我的師門絕技,這病沒法治了。蘇總,我會親自向師傅稟明此事。”薛歸臉黑下來。
“不,薛小神醫,你一定要治療,我馬上趕他走,不會再有人頂撞你。”蘇興武焦急大喊,“福伯,將此人轟出去。”
福伯立刻凶神惡煞的瞪著陸塵,就要動手。
“一心求死,無可救藥。”陸塵也沒興趣再待下去。
叮鈴鈴!
正在這時,陸塵的手機響起。
他摸出手機,瞬間吸引幾人的目光。
“哈哈,老年機,這社會還有人用這麼破的手機,鄉巴佬。這就是你們相信的有治癒辦法的神醫。”薛歸大笑嘲諷。
他從沒遇到過這麼好笑的事,回去後一定要講給師兄弟們聽一聽。
蘇興武戲謔地看向蘇晴煙,她臉色蒼白,沮喪地垂下頭。
陸塵則旁若無人地按下接聽鍵。
“喂,你究竟在哪裡?”一個嬌慣而憤怒的聲音傳來。
陸塵皺眉問:“你是誰?”
“江小鹿!”對方咬牙切齒,已是憤怒到極點。
未婚妻!
陸塵恍然:“原來是你,不好意思,我搞錯人了。你在哪兒,我現在去找你。”
“我就在那個……髮廊門口。”
“我馬上來。”陸塵匆匆結束通話電話,絲毫不懼的看了眼虎視眈眈的福伯,說:“既是誤會,那告辭。但我還是要提醒一句,若想他死的快,儘管用妙手回春針法。”
說罷,轉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