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闊憨厚地笑了笑,忽然想起什麼,說:“老闆,陸先生有神藥,你不如請他療傷,這樣你就可以重返巔峰。”
黑玫瑰眼神一閃,但馬上又黯淡下來,道:“當年許多名醫都看過,束手無策,時隔多年,他又能有什麼辦法。他武功如此了得,恐怕醫術未必擅長,而那補氣丹或許是家中長輩給的。”
“言之有理。醫術是越老越厲害,陸先生太年輕了。”馬闊贊同。
“啊,死人了!”
“那是什麼?森爺的屍體!”
當森爺和姚峰的屍體被抬出去,立刻引爆全場。
森爺的手下立刻衝了上來,大呼小叫。
黑玫瑰一揮手,無數手下立刻將他們包圍。
“束手就擒,否則,殺無赦!”
黑玫瑰殺氣騰騰,空氣溫度驟降,喧譁聲戛然而止。
“黑玫瑰,你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殺森爺。”
“我中海萬千兄弟,絕不會放過你。”
森爺手下大呼小叫。
“聒噪!動手。”黑玫瑰一聲令下,手下宛如猛獸下山,立刻就把敵人打的人仰馬翻。
其他觀眾全驚呆了。
他們本來等著看最後一場拳賽,沒想到森爺直接就掛了。
那這第五場拳賽的勝負不言而喻。
張卓面色僵硬,他本來還寄希望於森爺用陸塵的血祭旗。
如今,森爺卻死了。
“陸塵呢?”
江小鹿如夢初醒般大叫。
“他肯定死了。”廖思琪幸災樂禍地冷笑。
“死了?不是說他不會死嗎?”江小鹿慌了神,徑直問道:“張卓,是你說的。”
張卓面色一寒,沒好氣道:“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江小鹿沮喪的坐在椅子上,她是對陸塵不滿,但並不想他死。
“不對,陸塵若死了,怎麼沒看到他的屍體。”江小鹿發現了疑點。
“或許已經被處理了吧,他那種鄉巴佬,誰都不認識,哪裡值得抬出來示眾。”張卓回道。
“張卓,你不是認識黑玫瑰嗎?你去問她,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江小鹿執著地說。
張卓臉色難看起來。
廖思琪察言觀色,忙道:“小鹿,這又不關張少的事,何況,鄉巴佬哪值得張少出面。”
江小鹿卻不退縮,固執地說:“張卓,這就是你一句話的事,求求你。”
張卓不滿地皺眉:“你為了一個鄉巴佬求我?”
江小鹿從未對他服軟,如今居然因為一個鄉巴佬求他。
他心裡既酸楚,又憤怒。
“張少,你就問一下,以你和黑玫瑰的關係,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嗎?”廖思琪諂媚的笑道。
張卓的臉黑的像鍋底,廖思琪,你踏馬不說話會死嗎?
但他被架在火上,其他狐朋狗友都眼巴巴的看著他。
他情不自禁的揚起頭。
問就問,難道我還怕了不成。
只要我表明和蘇家的關係,黑玫瑰也要賣我一個面子。
鄉巴佬陸塵,這次我就踩著你這死鬼的屍體,吃著你的人血饅頭,讓大家看看我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