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恨不得衝上去問個清楚。
“罷了!那個大人物發話,讓我和他既往不咎,那便暫且饒他一命。”洪秀清暗道。
“洪家主,看你臉色,是有人惹你生氣了嗎?”一個東洋人信步走來,笑眯眯地問。
“哈哈,柳生君見笑了,只是看見一隻煩人的蒼蠅而已。”洪秀清開懷大笑,但心底卻暗自嘆氣。
這柳生天昌真是人中龍鳳,三十歲的年紀,已是大宗師境界。
人比人,簡直氣死人。
對方不僅是天才,而至少是兩百年一遇的天才。
他斜睨了陸塵一眼,什麼狗屁百年一遇的天才,和柳生天昌差遠了。
最關鍵,柳生天昌出自東洋名門,家世顯赫,更不是陸塵可比。
柳生天昌淡定一笑:“蒼蠅,那就直接捏死,何必被這等低賤生物擾了雅興。”
洪秀清眼睛一亮,讚道:“還是柳生君言之有理。”
柳生天昌若有所思,道:“洪家主若是不便,我可替你代勞。”
他順著目光,一眼鎖定陸塵,輕蔑道:“果真是低賤的蒼蠅。”
說罷,他大搖大擺地向陸塵走去。
洪靖承急忙用眼神詢問父親,洪秀清淡定笑道:“看戲!”
那位大人物告誡他不可和陸塵起衝突,但這次不是他,而是東洋人要教訓陸塵。
他自然樂見其成。
“哼,真以為得罪我洪家,我就能饒了你嗎?我有的是辦法玩死你。”
人群中有人知道柳生天昌的身份,紛紛交頭接耳。
“他這是要幹什麼?怒氣衝衝,是要收拾人嗎?”
“哪個倒黴蛋,居然敢得罪他,聽說他是東洋國的武道天才,這不是找死嗎?”
“你,站住!”柳生天昌耀武揚威地指著陸塵。
陸塵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說:“好狗不擋道,尤其,還是東洋狗!”
柳生天昌瞪大了眼,沒料到對方敢說出這種話。
要知道,他來到中海後,不知多少人趨之若鶩,上趕著巴結他。
“八嘎!果真是低賤的蒼蠅,只配活在臭水溝,今日,我要捏死你這隻蒼蠅。”柳生天昌勃然大怒,無比囂張。
“這裡是華夏,輪不到一條東洋狗亂吠。”陸塵嗤之以鼻,渾然沒將他放在眼裡。
嘶!
此言一出,人群沸騰。
“他真是作死啊,柳生天昌是東洋國的武道天才,他憑什麼和他這麼說話。”
“唉,有些國人就是隻會口嗨,不知真正強者的厲害。”
“與這種人同坐一堂,真是晦氣,羞與之為伍!”
許多人搖頭晃腦,看向陸塵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陸塵沒想到自己只是和柳生天昌互懟了幾句,就像是陸塵殺了那些人親爹一般,對他口誅筆伐。
悲哀!
陸塵的氣勢驟變,斷喝道:“閉嘴!聽聽你們說的是什麼,對得起你們的列祖列宗嗎?”
幾人面紅耳赤,大呼小叫:“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教訓我們。”
“哪裡來的鄉巴佬,土包子,敢在這種地方放肆。”
“若這裡不是王家的拍賣會,我現在就揍的你滿地找牙。”
柳生天昌得意洋洋:“哈哈,看見沒,低賤的蒼蠅,不用我出手,你就會被人捏死。”
“這是法治社會,你們這些話我已經記錄在案。若是陸塵有個三長兩短,我有理由懷疑你們就是嫌疑人。”謝阿蠻越眾而出,正義凜然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