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自己對羅陽的那些猜測和猜忌,美女警花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她實在是有些過分了,若是不隨便猜忌的話,也不會和羅陽鬧的這麼僵。羅陽本來就是為了自己好,若是自己不僅不感謝,反而還恩將仇報的話,實在是有些對不起他了。
羅陽確實是個正人君子,倒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想起前幾次和羅陽見面的情況,美女警花心中的羞愧之情頓時更嚴重了。
前兩次的時候,羅陽就曾說過,醫者仁心,在行醫者的眼睛裡,就只有有病的人和沒病的人的分別,沒有男女的分別和貧富的分別。
雖然當時羅陽為自己祛除了病症,但是鑑於羅陽之前幾次的表現,美女警花並沒有相信他說的話,而是覺得羅陽這個人並不是在,更像是一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流氓。
這麼多年來,美女警花一直紮根兒在社群之中,對上過數不勝數的小混混兒,也知道這些小混混兒最會的便是花言巧語。
可這一次,在再一次遇見了羅陽之後,美女警花真的相信了羅陽之前對自己說的這些話。
若不是羅陽的話,自己的病症也不會得到緩解,想必現在還病痛之中掙扎吧。
想到這兒,美女警花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好在羅陽這個人不會隨便記別人的仇,美女警花心想,等這件事情過去之後,自己一定要好好向羅陽解釋一下。
而站在窗子前的羅陽,卻像是不知道美女警花這一刻究竟在想什麼似的,只是安靜的站在窗子前面,並不說話。
孫大娘平日裡也算是個勤快人,將家裡的窗子和一干傢俱全都擦得鋥亮。
現在也正是晌午,陽光懶洋洋的灑落下來,並不刺眼,也正是背光的方向。
是以站在這兒的時候,羅陽只要微微低垂目光,就能輕而易舉的看到身後美女警花的身子。
能看到她臉上的微微燻紅,能夠看到他緩緩的繫上衣服釦子,能夠看到她起身穿上鞋子,又將床上的被子規規矩矩的疊放了起來,放在了床頭。
最讓羅陽無語的是,她甚至還將被子疊成了規規矩矩的豆腐塊。
羅陽突然想起來自己在上大學之前,學校組織的為期半個月的軍訓,那個時候所有的新生都要求向軍人一樣,將自己的被子疊成規規矩矩的豆腐塊。
那時候,羅陽最討厭的便是這項規定,好好的被子不蓋,還非要放在桌子上,用凳子和行李箱壓起來,生怕被子一天不壓,就重新蓬鬆起來,變不成豆腐塊了。
可此時看到美女警花隨手一疊,床上的被子就是標準的豆腐塊,羅陽整個人都有點兒不好了。
身為一個有血有肉的平凡的人,剋制自己的欲/望和懶惰,數年如一日的將自己緊繃起來,就連疊被子都是一成不變的豆腐塊,這樣真的會快樂麼?
羅陽看著鏡子裡倒映出來的美女警花,心中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而美女警花顯然沒想到羅陽會從窗子的玻璃上偷看自己,一時間竟然還將羅陽當成了被自己誤會卻並不爭吵的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