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乍一看嘛不怎麼起眼,可只要一入喉,茶香四溢,我感覺陳年的老痰都被化開了。”
殷青雪:……倒也不必說得這麼具體。
“你少來,哪有那麼好的效果。”殷青雪笑罵著,也喝了一口。
果不其然,就是口感上可能好一些。
周然那都是些什麼形容詞,果然就是騙她的。
殷青雪“哼”了一聲,翹起的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你盡知道哄我開心。”
“那是,我嬌貴的小公主,這波彩虹屁服務您可還滿意?”周然戲笑著。
殷青雪一愣。
“小公主?彩虹……什麼?”
殷青雪一臉不解,多年所受的禮儀教導也讓她說不出那個字。
周然一拍大腿。
哎呀。
這不是太高興了,一時得意忘形了。
又滿嘴跑火車說了幾個現代詞了。
頂著殷青雪疑惑的目光,周然胡扯了一通。
“你就記住你是我小祖宗就是了,可不得哄著嘛。”
不一會兒,周然又恢復了那通嘻嘻哈哈的模樣。
殷青雪也跟著笑,不過心底到底是存了疑。
現在的周然跟以前的周然變化有點大。
但是隻要是在慢慢變好,她也便高興了。
“對了,我看你這兒空房間很多,讓我住一間沒問題吧?”
周然試探著說。
只要殷青雪表現出一點不願意,他當然不會留下。
畢竟留下他一個外門弟子,還是一個男人。
終究是不合禮數的。
殷青雪笑彎了眼睛,一雙水眸清澈無暇。
等了這麼久,可算是等到周然的想法了。
也不問為什麼要住在這裡,殷青雪一口應下。
“當然可以,我的就是你的,我房間旁邊的屋子還是空著的,傢俱都差不多,我去收拾一下就可以住了。”
殷青雪說著就要起來去收拾。
周然拉住了她,嘆了一口氣。
這丫頭是真的懂事。
“哪兒能讓你親自動手,反正我一個大老爺們兒,怎麼樣睡都是睡,我自己去就是。
你坐下,我跟你說點事兒。”
周然讓她坐,她便聽話的坐下了。
見周然臉色變得正經,對於接下來的事情,她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邵康是我殺的。”
殷青雪瞳孔微震,有些震驚。
她能感覺到邵康的死和周然有些關係,可是卻沒想到邵康居然是被周然殺死的。
這個中緣由細節,殷青雪沒有追問。
有些慌張地捂住了嘴,生怕自己驚訝出聲,隨即壓低了聲音走到周然面前就要把藏起來。
“邵康是鶴長老的愛徒,鶴長老此人睚眥必報,定是不會放過你。
你要藏好,若是被發現了,大不了說是我做的便是,那邵康也是死有餘辜,想來師傅也會保下我。”
周然心中一暖,同時鼻尖有些發酸。
殷青雪一聽到這個訊息不是第一時間問他原因,反而是幫他開罪,甚至不惜自己以命相博。
周然雙手按上她的香肩,試圖讓殷青雪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