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柏山一雙眸子彷彿要噴火,他在下面看得清清楚楚,這小子分明就是使用了什麼特殊的東西,才能抵擋住賀隋廉的攻擊。
沒有達到他的目的也就罷了,他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親信居然還被他打成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這讓他如何能嚥下這口氣!
“你不能走!”鶴柏山一個飛身便攔住了周然的去路。
周然故作不解,“為什麼?”
“身為區區一個外門弟子,你竟敢將長老打成這個樣子,殘害同門,你該當何罪!?”鶴柏山語氣激動,一副馬上就要讓他繩之以法的模樣。
邱聞聽了都覺得不妥。
鶴柏山雖貴為內門長老,但他才是這一輪考核的負責人,他都還沒下判定,鶴柏山就要搶先定周然的罪。
別說周然壓根沒有做什麼,就算做了什麼,他也不會讓鶴柏山這麼隨隨便便的把人帶走!
“鶴長老,您也說了,我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如何能打死一名實力已經是築基境的長老,這未免……也太高看我了吧。”周然冷笑一聲。
不是他非得做得這麼絕,這是他們逼他的。
若是他們能安分一點也罷,偏偏要不知死活地往上湊。
如果他們不死,死得便是他!
“簡直是胡說八道,分明就是你使了什麼奸計,否則何至於此!”鶴柏山說著就要上前去搜周然的身。
他方才看到了周然身上一閃而過的精光。
這個小子身上一定帶著什麼寶物!
鶴柏山想到這裡,眼裡都閃著貪婪的光。
邱聞把人攔下,眉間滿是不悅。
“賀長老一事自有醫師會判斷,我看周然天賦異稟,能夠戰勝長老說明是個好苗子,將來能成就一番大事,難道鶴長老想要妄動私刑不成?”
這哪裡是一個內門長老應該有的樣子,如此沉不住氣,那眼神裡透露出的惡意就連他都要看不下去了。
鶴柏山為何要如此針對周然?
周然鬆了口氣。
倘若方才鶴柏山真的搜他的身的話便會發現他身上的符籙。
他暫時還不能暴露自己是一個符籙師,怕引來殺身之禍。
雖然現在已經有了。
周然看著鶴柏山想動又不能在大庭廣眾下動他的受氣模樣,想笑只能忍著。
在邱聞的幫助下慢悠悠下去。
鶴柏山氣得臉紅脖子粗卻完全沒有辦法,只能看著周然就這麼揚長而去。
下次,他一定百倍千倍地讓他付出代價!
幸子簷見他下來立馬跟了上去,一副小迷弟模樣。
“周然師兄,我就知道你很厲害,越階作戰還能完全不落下風把對手打趴下,你真的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了!”
幸子簷衝周然比了個大拇指。
就連風樓也高看了他幾眼。
像周然這樣的,這輩子他也沒見過第二個。
周然扯了扯唇角,還不是因為他是真的有外掛。
即使是受眾人追捧,周然也不太能發自內心地高興起來。
別人不知道他,他自己真的是一清二楚。
遇到比他等級高的人那真是絕對被壓制,什麼招式都不可能釋放出來。
那恐怖如斯的氣勢,周然現在想想都還覺得有些後怕。
如若不是有符咒幫他擋傷害,他是真的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在那個鬥場上。
僅僅只是一個賀隋廉便能讓他如此,那麼鶴柏山親自上的話,他還不是死路一條?
周然陪著他們說笑了幾句,隨即一個人回了自己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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