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咬咬牙,一張青鋒符便甩了出去。
符咒立刻幻化成一道青色的光劍,狠狠朝鶴柏山襲去。
鶴柏山沒想到他還有這手,一時不察便被青鋒劃破了衣衫。
劍鋒削鐵如泥。
鶴柏山冷呵一聲,“就憑如此雕蟲小技,拿命來!”
鶴柏山橫劍一指,萬千鋒芒傾瀉如注,勢如破竹!
周然無法,只能從儲靈袋中掏出了從邵康那裡搶奪過來的法器。
雙手交繞,流光溢彩的長槍便形成了一個保護圈,抵擋了大部分攻擊。
只聽見鏗鏘響聲,隨即鶴柏山更加憤怒。
“這是我親徒法器,周然,你罪該萬死!”
周然手提長槍,警惕地看著他。
他知道拿出這長槍自己也就暴露了。
但是沒有辦法。
既然鶴柏山堅決要殺他,他現在也沒必要隱瞞。
再者,法器就是法器。
這長槍可比鶴柏山手中的御劍更加珍貴!
鶴柏山眼底都紅了,一副嫉恨的模樣。
這法器雖是下品,可也不是常人所能擁有,邵康是大家族之子,自然有那麼一兩件法寶。
可沒想到這好處最後會落到這小子手上。
待他殺了他之後,法器和符籙便統統落入他手了!
鶴柏山想到這裡,殺意四起。
通靈境修士的實力,不容小覷。
周然感受到鶴柏山用了什麼功法,在不停地吸納周圍的靈氣,好似他的七魂六魄都能被這人吸走。
魔功不愧是魔功。
只是沒想到天魔宗把一個長老滲透得這麼深。
周然輕聲低念,把雷光墨晶虎給召喚了出來。
霎時間,雷電大動。
一聲虎嘯震遍荒野。
鶴柏山不為所動,桀桀地笑了。
“四階靈獸,居然是四階靈獸。”這個周然身上,到底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
鶴柏山眼底爆發出強烈的噬血之意,靈獸他也要定了。
周然眼看著他那張令人憎惡的臉上滿是貪婪之色,不屑地淬了一聲。
想要?
那也得用命來拿!
周然給雷光墨晶虎身上也貼了鐵甲符,隨即一人一獸,分戰兩邊!
鶴柏山縱使再如何靈力高強也經不起如此消耗。
周然心想,不是想弄死他麼?
我玩符都要把你給耗死!
周然左手攆訣,右手提傷,同雷光墨晶虎一同攻向他。
鶴柏山狠狠吐出一大口血!
“你!你使了什麼詭計!?”為什麼他出的攻擊對他們免疫?
周然面色平靜,可滿身傷痕的他像極了從地獄來索命的魔鬼。
縱使他有那麼多buff加成,可還是或多或少受了些傷。
但這些都不重要。
周然自然不會跟他多解釋些什麼,提槍直指鶴柏山的脖子,掀起一陣冷厲的風。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鶴柏山忽而又猖狂地笑了起來,看著周然如同看著一隻卑賤的螻蟻。
“你以為殺了我,宗門會放過你麼!?你破壞了天魔宗的計劃,他們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