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從轉角處出現了身穿水墨裙裝的女子,皮革腰帶,扎著一個高高的馬尾,一副劍客的打扮,眉間還帶著幾分英氣。
正目不斜視地朝這裡走過來。
周然幾乎是在看到她的一瞬間便壓低了斗笠。
此人不是別人。
正是前幾日在香玉樓和他們結下樑子的慈翎公主。
與那一身華麗的宮裝完全不同,現在的慈翎從頭到腳都散發著一股英氣,人依然是十分地眨眼,自然惹得一群人的注意。
“這位小姐,是去黑市嗎?我們這兒正好缺一個人了,你來了咱們就走怎麼樣?”
那男人又開始常規套路的攬客,可惜慈翎完全不為所動。
那三個男人很少見到這麼俊俏的姑娘,一下子色膽包天,極力想要留下慈翎。
慈翎都想拔出佩劍警告這群人不要再靠近了。
她自小身處深宮,什麼樣的陰謀詭計沒有見識過,一看這幾個人的樣貌便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而周然這個時候也懶得管慈翎會怎麼做,趕緊遠離她才是王道。
說不定那通緝令就是她下發的,要是被抓到了可真是一張嘴都說不清了。
慈翎拔劍威懾了他們一下。隨即迅速轉身,結果就看到了正要離開的周然和老伯,疑惑上前,“喂,你們也是要去黑市麼?帶我一個唄。”
慈翎向來公主脾氣,容不得別人拒絕,在老伯下意識想說自己已經帶了周然的時候便掏出了一袋晶石幣直接丟給他。
“兩萬晶石幣,走不走?”
這個價格比剛剛那裡高多了,其實她完全可以從那裡走,就沒必要跟他擠一塊了吧。
周然是這麼想的。自然也就這麼說的,哪知道慈翎一點都沒有退縮的想法。
“我的錢我做主,我願意花,關你什麼事。”慈翎瞪了一眼周然。
她最討厭跟一群臭烘烘的男人擠在一起了,更何況那幾個人一個個油頭粉面的,實在是噁心得很,倒不如這位戴著斗笠的無臉怪好。
周然不知道慈翎心中在想什麼,只見老伯見錢眼開,直接決定要多戴上慈翎一個了。
周然覺得自己上了賊船,居然和通緝自己的人一起,老伯是嫌自己活得命太久了麼!?
許是感受到了周然的崩潰,老伯難得有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有美人兒做伴,你這一路上才不至於這麼無聊嘛。”
慈翎也幫著腔,“就是啊,我沒直接把你趕走就是了,你還先嫌棄我了?”
周然咬牙切齒,含糊不清地說著:“我可真是謝謝您們了啊。”
慈翎沒聽清,就只聽到了“謝謝”兩個字,於是又十分大方地說了一句,“不用謝。”
周然恨不得立刻搶地而亡!
周然只能自暴自棄地和慈翎一起跟在老伯的身邊,只見老伯是啟動了地上的一個陣法,兩人便一陣穿梭,很快就出現在了另一條街上。
周然忽然靈機一動。
既然黑市通往南市是用的陣法。
那麼他是不是也可以把互換符畫在黑市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