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想到這裡搖了搖腦袋。
這是人家皇室內部的事情,跟他又有什麼關係,他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國家吧。
要說如此,他曾經也是個皇子,只不過是鄰國的,而且現在已經覆滅了,而新建立的國家,叫做玉衡國。
說實話,原主的心裡肯定是在想著要復仇的,要恢復他國家的雄威,可週然現在卻不是這麼想。
世界和平,諸國征戰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何必平白挑起戰事。
說這些可能有點沒良心,可事實便是如此。
戰爭必然會帶來生靈塗炭,有人家園破碎,國家動盪,受苦受難的永遠都是百姓。
而周然實在是不想看到這一面。
“周然,周然。”
殷青雪見自己一直嘀咕了半天都沒有人理會,於是便把一直走神的周然給喊回了魂。
殷青雪擔心地問著:“你怎麼了?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我挺好的。”周然擺擺手,一副輕鬆地樣子。
殷青雪欲言又止,“下次我一定不會這樣了。”
周然摸了摸她的腦袋,告訴她不必自責,安慰道:“我不在乎我會怎麼樣,我只關心我們丫頭玩得開不開心,我們總不能白白出來一趟吧。”
殷青雪破涕為笑,點了點頭,“開心,很開心。”
只要能和周然一起,她做什麼都很高興。
兩人一起回了太玄宗,各回了各的屋。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現在已經變成了通緝犯!
在一處鬧市。
人頭攢動,公示欄前圍了裡三圈外三圈的人。
而公示欄上畫著兩幅畫像,一男一女。
正是周然和殷青雪兩個人。
慈翎公主當然不可能這麼輕易地放過他們,直接當成行刺公主的人,全城通緝,四處搜捕這兩個人。
他們當然是搜不到的。
因為這倆人已經回太玄宗潛心修煉去了。
太玄宗雖然和皇室有些瓜葛,但也不是特別關心山下的事情,所以等他們知道的時候,已經是一週後了。
而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慈翎公主真正想找到的人,就藏在人群之中。
鳳檀冷淡地看了一眼畫像上的兩個人,幾乎是一眼就猜到這是慈翎公主弄出來的把戲。
她自然是不在意,但一想到那個男人,心中還是隱隱作痛。
但家國之仇不報,她心中終究還是不平!
怎麼顧得上兒女私情?
鳳檀咬咬牙,扶著頭上的斗笠,最終毅然決然地順著人流出了城。
再回來的話,她的立場終究還是與他對立的,那便沒有再相見的必要了。
而在太玄宗內的周然還在潛心研究百轉千回丹該如何製作。
其中需要的草藥正好他上次煉丹之前買的那些草藥中有,正好也不用他再耗費多餘的時間去了。
丹爐當然也是他上次買的那個,用著還稱手,所以也就一直這麼用了下去。
結果在他煉丹途中。
煉丹爐炸了!
它竟然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