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她自然也不可能讓他去冒險。
白應現在好不容易恢復了正常生活,就算是在邵家,年紀輕輕地也已經是煉氣九重的強者了。
她不想問為什麼他會在這裡,自然也不想打破他現在平靜的生活。
殷青雪勸道:“你不要為我去做一些傻事,不值得。”
白應衝她笑笑,沒回答,反而顧左右而言他,“沒什麼值不值得的。”
那要看是對誰。
只要能幫殷青雪,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從前他沒本事,保護不了殷青雪,可現在,他還是希望,自己可以永遠守護在她身邊,雖然現在這個願望已經很難實現了。
但是——
他起碼會讓自己不留遺憾。
白應從懷裡拿出一瓶藥,“這個是金瘡藥,療傷很有效果,阿雪你……拿著吧。”
殷青雪神色複雜,“謝謝你,白應哥哥。”
雖然他們口頭上的稱呼與從前一模一樣,可終究這麼多年沒見了,有些東西,變了就是變了。
白應笑了笑,你好好休息吧,外面有我守著,沒事的。
“嗯。”
殷青雪目送他離開,其實也只是出去繼續守在外面而已。
其實說到底,他們的立場也是對立的。
她跟邵家有仇,而白應卻是邵家的人。
她沒有辦法,也不可能讓白應陷入兩難之境,現在心中只希望,周然可以快點找到她,帶她離開這裡。
總而言之,人在遇到危難的時候,心裡想到的第一個人便是自己最愛之人,可她只能想到周然。
說到底,她也是不可能不去在乎他的。
夜很漫長,而且寧靜。
等到裡面的人終於睡下之後,白應動了,一個閃身,原地便已經不見他的蹤影。
而第二天早上,殷青雪卻看到床頭放著她麼落雪劍。
殷青雪連忙收回落雪劍,可更加擔心的還是白應。
這劍定是他昨晚找回來的,他……不會有是吧?
殷青雪連忙起身想要出去,便發現白應和另一個侍衛正好生地站在門口,並沒有離開。
他沒事。
殷青雪暗自鬆了口氣,只見白應不停地在給她示意眼神讓她進去。
殷青雪點了點頭,關上門又退了回去。
沒事就好。
她怕就是怕昨晚上的事情會被邵家人知曉,以至於給白應帶來滅頂之災。
不過現在看來,白應做事應該很是小心,並沒有人發現有什麼不對勁。
那便是最好不過的了。
沒過一會兒,春柳便扭著腰肢走了進來。
身上的脂粉氣似乎比昨日還要濃上幾分,這回殷青雪隔了老遠都能聞到。
春柳態度比昨天更差,狠狠地把飯菜幾乎是摔在桌子上,菜都灑了出來。
“吃飯了。”
殷青雪抬眼看她,總覺得這人對自己有種莫名的敵意。
“看什麼看,我臉上又沒吃的。”
殷青雪淡淡點了點頭,“那確實,你臉上那層粉也確實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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