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心中瞭然,故意走到了一處小巷子裡面。
小巷子曲徑幽深,東西冗雜。
周然腳下踩斷了一個樹枝,在這靜悄悄的環境裡顯得尤為緊張。
他瞟了一眼身後。
“誰?還不快速速現身?”
果不其然,幾個穿著普通的男人便現了身。
當然他並不會以為這群人穿著普通而小瞧他們。
他用靈識檢視著他們的等級。
果不其然,一個個都是煉氣一重以上,最高的甚至都有煉氣九重!
他們臉上的神色個個都是肅殺,一身的血腥氣。
這情景,周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哪個大家族肯出動這麼多高等級死士就是為了殺他啊?
除了邵家,周然實在是想不到自己還跟誰結仇了。
沒等周然多想,一群死士頓時蜂擁而上,手上拿著劍或者匕首,個個招式凌厲,下手絲毫不留情。
周然就算是躲避得再及時,也不可避免地被刺傷。
沒過一會兒,周然周身都散發著血腥味。
他本來穿著的是一襲白衣,現在也變得半身都是血,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對方的。
周然抹掉唇角的一絲血,眼神愈發堅毅,看向那群死士的目光完全像是在看待一群死人。
本來差不多有十個死士,經過一番殊死搏鬥之後也只剩下了七個,死的都是些等級較低的死士。
那個煉氣九重的人發現自己的靈力居然無法壓制住周然!
真是見了鬼了!
周然彷彿是完全不知道痛一樣,哪怕身上傷痕累累,也並沒有說要把赤血豹魔綾聖劍它們放出來。
他總是要學會自己一個人單打獨鬥地面對這些事情的。
總是依靠這些寶物靈獸的話,自己的自身能力永遠得不到提升。
他實在是太清楚這一點了。
不然不可能在香玉樓的時候便放鬆了警惕,被香檀給迷暈,後來又遇到了慈翎和暘玉這兩個麻煩精,扯上什麼皇室亂七八糟的事情!
周然搶到了其實一個死士的佩劍!
婉若游龍,不一會兒,他速度越來越快,甚至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繞到敵人身後,手起刀落,那人便被迅速抹了脖子。
直到最後,只剩下最後一個煉氣九重的人還活著。
即便如此。
周然其實已經體力不支了,從儲靈袋裡掏出一大把補氣丹囫圇吞了下去。
而對面的人就趁著這個時候,一個飛身向前,一邊散發著來自煉氣九重的威壓,一邊想要一舉殺死周然。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周然的劍……比他快多了!
周然手腕一揚,手上的劍就像活了過來一般,直愣愣地插入對方的肩膀,而這個時候,對方的劍也正好差一寸就可以捅到周然的心臟。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周然一把拔下劍,一腳把人踢到角落,帶著血的劍尖指著那人的脖子。
“說,誰派你們來的!?”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看到周然臉上的表情的話,一定會覺得這人簡直就是從地獄爬出來的,一雙眼睛冷若寒芒,跟含著冰渣似的,哪裡還像之前別人熟知的廢物周然!?
那個死士扯出一抹嘲諷的笑,隨即眼珠子轉了轉,眼白一下子就翻了出來,忽而口吐白沫,嘴角還留下一絲黑血。
“靠!”
周然嫌棄地退後半步,他還忘了這茬兒,一般死士不能完成任務回去的話都是死路一條,所以一般在落敗的時候就會服毒自盡!
周然後知後覺感受到胸口一陣陣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