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針!”
“引魂針!”
看著一樣又一樣只存在於古書中的針法重現,石浩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重新整理了!
這人究竟是誰?
他為什麼會這些針法?
甚至,還有許多自己根本叫不出名號,神奇莫測的手法不斷上演。
一向居高自傲的石浩,此時只感覺自己像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屁孩一樣。
剛才他有多嘲諷李懷年,現在他的臉就有多疼!
而始終站在李懷年身後的宋茜,看見這一幕也驚呆了。
她雖然不知道這些針法,但她明白,眼前的男人,遠比她所想象的要厲害得多。
女人都崇拜強者。
之前她只是覺得李懷年有些有趣,喜歡逗一逗這個比自己小几歲的男人。
但現在,看著那稜角分明的側臉,一種莫名的情愫,在宋茜心中悄然滋生……
終於!
李懷年刺下了最後一針,像是觸發機關一般,男人又是“哇”的一口吐了出來。
只是這一次,吐出的血不再渾濁,也沒有了那些刺鼻的惡臭味!
男人沒有醒來,但臉色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
李懷年擦了擦手上的汗,吐出一口濁氣,看向旁邊的中年婦女。
“蛇毒已經全部排出來了,不過剛才拖了太久,你老公的身體還是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不過別擔心,一會兒我給你寫個方子,你去抓幾服藥,一日兩貼,連續喝一個星期,他就會痊癒。”
聽見這句話,中年婦女想起剛才自己對李懷年的態度,羞愧之意浮上心頭,她咬了咬牙,突然跪了下來。
“懷年,剛才是大姐不對,是大姐瞎了眼,對不起!”
中年婦女說著,大嘴巴子就朝自己臉上招呼。
雖然她剛才態度很惡劣,但那畢竟是因為男人命懸一線,情急之下失了態,可以理解,所以李懷年也並沒有放在心上。
將人扶起,隨後便唰唰寫下一個藥方。
拿著藥方,中年婦女再度千恩萬謝,這才趕緊揹著自己老公回家。
其他村民,此時也知道剛才誤會了李懷年,心中帶著愧疚,紛紛道歉。
“懷年啊,剛才是嬸嬸錯怪你了,你是真有本事啊。”
“是啊懷年,剛才的事,你別放在心上。”
“咱們畫眉村出了個人才啊,蘇家這回是撿到寶了!”
聽著一片讚美,李懷年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臉上露出了笑容。
但,有人歡喜有人憂。
一旁的石浩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剛才他毫不客氣地把李懷年羞辱了一通,還說人家不懂裝懂,裝逼。
沒想到,別人卻是有真本事的,反觀自己,還沒開始救人,就差點吐到虛脫。
趁著眾人對李懷年讚不絕口,石浩從地上爬了起來,悄悄離開。
不料,剛走了兩步,就被人注意到。
“對了,石醫生,剛才是什麼情況啊?”
這一句話,瞬間將焦點轉移到了石浩身上。
“能有什麼情況?不就是沒本事硬裝嗎?還潑咱們懷年髒水,簡直不要臉!”
“就是,還讓我們差點誤會了好人!”
“這種人也配做醫生?要是聽他的話,恐怕人早就死了,庸醫,我呸!”
“這麼一說我想起了個事,上次我媽肚子不舒服,去找這庸醫拿了藥,結果第二天就上吐下瀉,病情還更嚴重了!”
牆倒眾人推。
捱罵的時候,石浩以前的舊賬也被人一一翻出來。
此刻的他,赫然成了過街老鼠,人見人打。
石浩一句話都不敢反駁,只能低著個頭,灰溜溜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