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讓我今天來拿藥嗎?”賀秋將包包放下,坐在沙發上。
“哦,我都忙得快忘了,呵呵。”劉醫生說道,眼神之中,卻不經意間流露出貪婪險惡。
大魚,終於上鉤了!
劉醫生激動地向賀秋走去,忽然,他注意到了身後的李懷年,渾身一愣:“這位是?”
“哦,這是我姐夫,陪我一起來的。”賀秋隨口說道。
劉醫生臉上一絲厭惡一閃而過,今天可是自己“豐收”的時候,要是有別人在場,一會兒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還怎麼做?
於是,劉醫生說道:“原來是這樣啊,不過小秋,你也知道我十分看重保密性,雖然是你姐夫,但原則不能打破,所以能不能請他迴避一下,在外面等你?”
賀秋神情有些尷尬,李懷年就是不放心自己才跟著來的,把他晾在外面算怎麼回事?
見賀秋如此,劉醫生立馬說道:“小秋啊,難道你是信不過我嗎?你在我這也看了這麼長時間病,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還專門帶個人跟著,難道是怕我害你不成?”
賀秋頓時說道:“劉醫生,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賀秋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懇求地看向李懷年,她剛想說,要不然你就在外面等等。
不料,此時李懷年卻直接坐了下來,看向劉醫生,一點也不客氣地說道:“不錯,我就是信不過你,我妹妹還沒嫁人呢,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算怎麼回事?我就坐在這裡,你該看病就看吧。”
劉醫生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他憤怒道:“你這個人簡直不可理喻!醫生給病人看病,這有問題嗎?要是這樣的話,那就請回吧,我不看了!”
聽到這裡,賀秋急了,她萬萬沒想到李懷年說話竟然這麼直,連忙說道:“姐夫,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有外人在,劉醫生不會看病的,這是他的原則!”
李懷年無所謂地攤了攤手:“不看就不看唄,臨海市又不是隻有他一個醫生,大不了我們換一個就是了,我就認識一個大夫,醫術又好還沒這些臭毛病。”
說著,李懷年還真拉賀秋走。
見狀,劉醫生可傻眼了。
他原本那話就是激一激對方,沒想到對面是一點也不按常理出牌啊,釣了這麼久的大魚好不容易該收網了,他怎麼能放過?
劉醫生連忙站起來說道:“等,等等!別走!”
李懷年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有別人在你不是不看病嗎?不走我們留著幹什麼?”
劉醫生咬了咬牙:“小秋這病特殊,況且在我這裡治了這麼久,去別的地方我不放心,算了,我就為你們打破一次原則,你留下來吧。”
賀秋見劉醫生都這麼說了,連忙拉了拉李懷年的胳膊,小聲道:“姐夫,你看劉醫生多好啊,真真切切為病人著想,你剛才說話也太傷人了。”
李懷年冷笑一聲。
那是為你著想嗎?那是怕煮熟的鴨子飛走了!
“行吧,接著看病吧。”李懷年很快又坐了下來。
見穩住兩人,劉醫生這才鬆了一口氣,眼鏡之下,帶著對李懷年的怨恨與狠毒。
你想留著是吧?那一會兒,我也讓你喝點“藥”,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天堂有路不走,地獄無門自投!
“你們稍等片刻,我去倒杯水。”
說著,劉醫生轉身回了辦公室拿出兩個紙杯開始倒水。
他回頭看了一眼,確保兩人沒有注意後,便偷偷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粉末,加進了給李懷年的那杯水中。
劉醫生心中美滋滋的,暗想道:“這可是沒經過調和過濾的藥劑,毒性比藥方上的高了十幾倍,喝一次就見效,雖然對大腦有著不可逆轉的損失,但誰叫你個混蛋壞老子的好事呢?活該!”
轉過身,劉醫生又換上了一副和藹的笑容,將兩杯水分別放在賀秋和李懷年面前。
“你們大老遠來也挺累的,先喝口水吧。”
“好,正好我有些口渴了。”賀秋抓起紙杯,咕嚕咕嚕就喝了下去。
“你姐夫也挺辛苦的,叫他也喝點吧。”劉醫生笑著說道。
“對,姐夫,喝點水吧,別客氣。”
“好。”
李懷年點了點頭。
隨後,他端起水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