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撿起地上的紙杯一看,卻發現裡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幾味藥材,正是從自己的藥櫃裡加的。
“別在這裝神弄鬼了,打個響指,我怎麼不知道這麼簡單的事呢?”劉醫生咬著牙:“告訴你,你騙不到我的,今天打了人,我非得讓警察把你抓住不可!”
“騙不騙你,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哼,試試?你當我不知道你是在拖延時……”
啪!
李懷年突然伸出兩隻手指,打了一個響指。
劉醫生的話音夏然而止,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震驚的神色,隨後眼神失焦,震驚逐漸消失,變成了空洞。
“劉醫生,你,聽話嗎?”
一番下來,劉醫生徹底變成了任憑掌控的傀儡,他呆滯地看向李懷年:“聽話,主人。”
賀秋看見這詭異的一幕,嚇了一大跳。
而同時,她也終於想起來剛才劉醫生在嘀咕什麼了,說的不就是這個話嗎?
想想要是劉醫生得逞,自己也變成這個樣子,賀秋就覺得背後升起了一陣冷汗。
而讓這一切沒有發生的正是……
賀秋看向了面前的李懷年,她咬了咬嘴唇,忍不住說道:“姐夫,你怎麼……”
李懷年扭了扭脖子:“你是想說,我怎麼會知道這些對吧?”
賀秋點了點頭。
李懷年看了她一眼:“我在看到你那張藥方的時候就看出來了,只不過當時怕你害怕,沒說出來而已。”
“這是一種古老的邪方,能夠透過藥物催眠,讓人變成傀儡,同時對大腦的損傷很大,不過你之前喝的是經過稀釋過濾的,毒性沒有那麼大,所以才需要持續喝夠半個月才能催眠生效,他手上的這些粉末則是按照原方直接研磨出來的藥材。”
“你要慶幸的是,他所知道的,只是冰山一角,否則,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會被他所控制,只需要一個響指這麼簡單。”
賀秋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半晌,她忽然想到個事情:“姐夫,那豈不是說,你知道那個完整的邪方?”
李懷年這次沒回答,自己剛才新增的幾副藥材,其實就是按照“攝魂術”的方子新增的。
攝魂術可不是劉醫生所知道的這種撇腳方子能比的,那可是上古大巫之間流傳的邪術,只要吃到一點,就會落入指掌之間,根本不用那麼繁瑣。
這種邪惡陰險的方子,要不是對付劉醫生這種齷齪邪惡的人,李懷年也不會想著用。
見李懷年不說,賀秋癟了癟嘴,也識趣地沒有多問,頓了頓,又問了另一個問題:“剛才我明明看見你喝了那杯水,怎麼又會沒事呢?”
這次,李懷年聳了聳肩,毫不在意道:“我蒙他呢,那水我當然喝了,不過那時候我就知道有貓膩,這麼簡單的毒,喝了馬上就自己解了。”
賀秋驚得張大了嘴巴。
喝了就馬上解了?
這說得怎麼跟喝了包感冒靈,治了個小感冒似的?
李懷年沒理會賀秋震驚的神情,來到了被催眠的劉醫生面前。
他還有正事要做。
雖然劉醫生所掌握的邪方根本就是雕蟲小技,不過,這種方子本質上就是禁忌。
從獨孤九那個時代開始,就是不允許被使用的。
李懷年繼承了軒轅大夢術,一定程度上也算是繼承了獨孤九的意志,所以,他要搞明白這邪方是從哪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