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蘇夢妍這模樣……
是謊言嗎?
但別人是上市公司的千金,怎麼可能拿這種事情來欺騙自己一個窮小子?
忽然,一種愧疚之意湧上心頭,對於蘇夢妍的態度,李懷年也理解了過來。
在新婚之夜,自己喝醉粗魯地奪去了她的第一次,這種事情,放在任何一個女孩身上,沒有殺了自己就算菩薩轉世了。
李懷年羞愧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但蘇夢妍卻是顯得坦然無比,就好像是在說著別人的故事一樣。
到這裡,一切都變得明瞭。
最後,李懷年又問道:“那……門口那個男人是……”
蘇夢妍說道:“他叫胡軍,是以前我父親的司機,現在成了我的司機兼保鏢,我叫他胡叔。”
原來……是這層關係。
李懷年瞬間也想了起來,若真是自己之前所以為的那樣,男人的態度就不可能那麼謙卑了。
只是當時怒火衝昏了頭腦,冷靜不下來。
說完了這些,蘇夢妍彷彿像是解脫了一般。
她長長吐出一口氣,說道:“事情我已經和你說清楚了,我和你結婚,的確只是為了利用這段婚姻,這點我承認。”
“但現在塵埃落定,我看你人也不錯,老實,對我奶奶也好,比其他男人好多了,本打算湊合湊合,似乎也能過下去,只是沒想到……我在你心裡竟然是那種人。”
蘇夢妍看了一眼李懷年:“你想離婚的話,就離吧。”
這下子輪到李懷年尷尬了。
倒不是捨不得蘇夢妍的萬貫家產,對於那些,李懷年根本就不看重。
他是一個非常有責任心的人,既然對蘇夢妍做出了那種事情,就必須得負責到底……不然拍拍屁股就離開,算什麼男人?
連個畜生都不如!
沉默片刻,李懷年低下了頭:“對不起。”
“不過,你怎麼現在才告訴我這些啊。”
蘇夢妍解釋道:“本來我不打算說的,但現在事情已經辦完,把奶奶留在村裡我未免不太放心,而且,我大伯他們也很想見見你,我這次回來,就是專門接你們去臨海的,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去臨海市麼?
李懷年其實還有些捨不得畫眉村的,但一想這是別人的老家,自己也沒什麼發言權,便沒開口,只是問道:“那什麼時候出發?”
“吃過晚飯就走。”
“這麼快?”李懷年有些驚訝。
“沒錯,所以你要抓緊時間,收拾收拾你的東西了。”蘇夢妍說完,便直接走了出去。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李懷年苦笑一聲。
本以為這次就是婚姻的決裂,沒想到命運竟然如此捉弄人。
家族企業?
奉命成婚?
李懷年感到非常不真實,但偏偏這些東西就擺在自己的面前。
忽然,他想到了一點。
按照蘇夢妍那樣說的話,那豈不是……
自己已經早就不是個雛了?!
但無論如何,李懷年都回憶不起當天晚上的細節,不由得哭喪著臉。
“第一次啊,我怎麼就什麼都記不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