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當即不樂意了,皺眉瞪著李懷年:“你他嗎說什麼玩意兒呢?像是你這種窮狗,我柳氏建築分分鐘弄死你。”
李懷年笑了:“怎麼,我聽你這意思,你才是柳氏建築的大少爺啊?”
男人頓時被懟得啞口無言,半天說不出話來。
說實話,李懷年說話也挺毒的,幾句話就將這兩人的怒火勾到極致,然後讓他們還發洩不出來。
賀秋越聽越高興,看向李懷年的眼睛星光閃閃。
胡麗徹底忍不住了:“老公,給我打,把這個廢物嘴巴撕爛!”
男人也早就想這麼做了。
他年薪幾十萬,可算是臨海市的精英階層,現在卻被一個廢物如此侮辱,哪裡能夠忍受?
男人抬手就要給李懷年一巴掌,卻不想,巴掌還沒落下,就被李懷年扣住了手腕。
“鬆開!”男人喝道。
李懷年微微一笑,並沒有說話,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啊!”當即,男人鬼哭狼嚎起來:“放開我,放開!”
李懷年不僅沒有放開,反而緩緩加重力度,就這樣,男人臉色極度扭曲,身體逐漸向下低去,最後疼得都快在地上打滾了。
就在腕關節即將崩潰的那一刻,李懷年丟開了男人的手,淡淡說道:“文明社會,幹嘛要動手?”
男人的臉色比豬肝還難看。
他原本是想收拾一下李懷年,漲漲威風,沒想到卻丟了如此大的臉。
關鍵是,還讓賀秋這樣的美人看了笑話。
“媽的,這個臭農民,力氣怎麼這麼大。”男人暗暗罵道。
對於這種人,李懷年已不想多接觸,對賀秋說道:“走吧。”
看著兩人離去,男人著急了。
打了自己的臉就想跑?這怎麼能行?
而且,他還想找機會看能不能把賀秋這個極品尤物也拿下呢。
不能就這樣放跑了。
男人連忙爬了起來,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李懷年眉毛一挑:“哦?你還想動手?”
男人咬了咬牙,接著說道:“你罵了人,還打了人,這樣就想走?”
李懷年悠悠說道:“罵你們是因為你們嘴賤,打你們也是因為你們犯賤,怎麼不能走?”
男人氣得差點吐血,但現在,他心裡已經有了個計劃。
男人間的戰鬥,從來都不是拳頭,而是金錢!
最能碾壓的勝利,就是用錢砸。
男人看向不遠處的賭場,很快做出了決定,他看著李懷年冷笑一聲,說道:“逞口舌之快又有什麼用?敢不敢跟我比一場?”
男人並沒有說想比什麼。
但李懷年卻看出他眼中的好勝之心,急功近利,眉心有汙氣,暗示今晚會破財。
再加上他眼神看的方向……
李懷年微微回頭,看見了謝宇星那家宏偉壯觀的賭場,立馬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喲,這還送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