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麗皺了皺眉頭:“親愛的,你不是說你經常來嗎?怎麼不知道這個?”
男人有些尷尬,只能解釋道:“他們這裡應該是剛換的規矩,以前我來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胡麗恍然大悟,又問道:“那現在怎麼辦?”
男人慾哭無淚。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啊?這地方從來都沒來過,鬼知道還要什麼邀請函。
“等等吧,我給柳少爺打個電話,他一定有邀請函的。”
自己雖然是吹牛的從來沒來過,但柳少爺可不一樣。
男人立即將希望放在了柳少爺身上,立即拿出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打了三四個,總算是通了。
男人走到一旁,諂媚開口:“柳少爺啊,是我……”
電話那邊有些吵鬧,接著傳來柳少爺不耐煩的聲音:“幹什麼?有事說事,別他媽來打擾我。”
男人有些尷尬,立馬將自己的處境說了出來:“是這樣的柳少爺,我現在想去城西這邊的賭場玩玩,想問問您,能不能給我一張邀請函?”
男人態度十分恭敬。
卻沒想到,回答他的卻是一盆冷水。
“啥玩意兒?城西那邊的賭場?這種場合也是你這種玩意兒能進的?別做夢了,滾開,老子正在嗨皮,再打電話來騷擾就弄死你!”
“嘟嘟嘟……”
說完,電話結束通話,男人臉色比豬肝還難看。
看打完電話,胡麗立馬湊了上來:“怎麼樣,親愛的?”
男人尷尬得不知道該怎麼說,最後只能撒謊道:“柳少爺沒接我電話,可能正在忙……”
“啊,那怎麼辦。”
男人腦筋一轉,正想著解決辦法。
一旁,李懷年的聲音傳了過來:“我說,你在那嘀嘀咕咕什麼呢?到底還要不要進去?”
男人當即沉下臉來,忍不住都要罵娘了。
尼瑪,要是能進去我早進去了,還在這外面站著?你那麼能嗶嗶,有本事你搞一張邀請函來啊。
男人陰沉著臉,說道:“你以為這地方這麼好進,它需要……”
還沒說完,李懷年就打了個哈欠。
“行了,不跟你廢話了,外面這麼冷,我先進去了。”
說罷,李懷年和賀秋就朝著賭場內走去。
男人來了興趣,一臉玩味。
他都迫不及待想看見李懷年被保安趕出來的衰樣了。
但下一刻,卻讓他整個人都傻眼了。
只見得李懷年和賀秋,就那麼輕輕鬆鬆進入了賭場,不僅沒有出示什麼邀請函,而且保安還恭敬地對他們敬了個禮!
這是怎麼回事?!
男人大腦一片空白。
李懷年臉上一臉好笑,轉過頭來玩味地看著他:“我說,你不是要和我在這裡一分上下嗎?怎麼,到了門口就慫了,進都不敢進來?”
男人還沒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懷年的這番話卻讓他氣得渾身發抖。
胡麗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嘲諷,立即說道:“怎麼回事?這兩個廢物怎麼進去了?親愛的,你快帶我也進去啊!”
男人怒衝衝地來到保安面前,指著裡面的李懷年質問道:“怎麼回事?你剛才不是說需要邀請函嗎?怎麼這兩個人就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