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現在行為怪異,修為還在,並且秦風也是沐巔峰前輩帶入這裡試煉的,若是他老人家就在附近的話,你就……”
宣如雪點到為止,不再多說了。
聞言,金不還臉色一變,沒想到自己這位師妹竟然幫外人說話,還數落他。
“師妹,我只是說的是事實而已。”
金不還臉色一正,然後看了一眼天色,轉移話題看向身邊的寧舞道:“寧師妹,山主已通知我們前往目的地,我們還是快趕路吧。”
然後金不還看了一眼秦風,冷著一張臉道:“秦師弟,我們神劍山還有要事,就此別過。”
聞言,秦風倒沒什麼意見,點點頭。
只是宣如雪突然冷著一張臉道:“金師兄,秦師弟需要跟著我們,若是找到山主,應該有辦法幫秦師弟聯絡他的師尊。”
金不還心中惱怒,眼神中更是閃爍出一抹不耐煩,但卻被滿臉微笑遮掩,道:“如雪,為何執意要帶上他,多管閒事可不好。”
“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宣如雪搖頭,反駁道:“金師兄,秦師弟不是壞人,他心中有一股正氣,我能感知到,再說了,山主時常教導我們,修劍之人,殺氣太重,要心存善念,才能走得更遠。”
宣如雪說到這裡,突然冷下一張臉,道:“還有金師兄,我們還是以師兄妹相稱呼吧,如雪這個稱呼太過於曖昧,我與你之間僅僅是師兄師妹之情而已。”
金不還聞言,臉色大變,不過立刻擠出一張笑臉,柔聲道:“師妹說什麼就是什麼吧,不過師兄的醜話可說在前頭。”
“師妹一直深居神劍山,很少外出行走,不知世道險惡,正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們這一次歷練也是非常重要。”
“凌霄宮雖說與我們神劍山交好,但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弟子,不值得我們出手。”
宣如雪嘆息一聲,道:“師兄,可這不是什麼難事,不過舉手之勞的事情,我們順路就能完成的善舉,為何丟棄。”
“還是說,你對秦師弟有偏見?”
聞言,金不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只能咬牙再次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道:“既然師妹堅持,那師兄沒什麼好說的。”
“秦師弟,剛才我說話過了,希望你別介意,走吧,我們趕路。”
宣如雪沒有動,而是追問:“師兄,你還沒告訴我們去何方,山主什麼時候聯絡你的。”
金不還臉色微微不正常,但很快恢復一臉笑意,道:“師妹,就在你們來不久,我與山主已經見面了,山主已得知獸潮的真相,正趕往其中,讓我在這條溪流等你們來,然後一起向東走。”
金不還說完,便是反向溪流的方向行走,往神獸山脈更深處前往。
宣如雪聞言,不再疑惑,對著秦風道:“秦師兄,你還是跟我一起走吧,路上有個照應。”
寧舞則是不耐煩的看了一眼秦風,覺得宣如雪真是無藥可救,非得拉著這個拖油瓶,於是立刻跟在金不還身後,懶得理會了。
秦風道:“那好吧。”
然後秦風跟在宣如雪身後,同時看向金不還所走的方向。
本來他已經打算離開了。
但念在宣如雪心太善良,他就當是善良的人有一個善果吧,決定隨宣如雪一起走。
因為金不還所去的地方,秦風的靈魂之力已感知到了一股危險氣息,前方並沒有神劍山的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