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昊臉色蒼白,胸前滿是鮮血。
劉雨婷紅著眼眶,看著沈昊肩膀上的血窟窿,心疼極了:“沈昊,你沒事吧。
你為什麼那麼傻,要不我們把信物給二叔算了。”
沈昊搖了搖頭:“現在不是信物的問題,你二叔根本沒打算放過你,就算你把信物給他,他還是會殺了你。
剛才是唯一的機會,本來以為能趁亂把他們都殺光。
沒想到那個黃毛大塊頭竟然反應如此迅速。
這一槍倒是有點冤了。”
原來,他剛才完全有機會殺了金髮男,可惜卻被金髮男慌亂間射出的子彈命中肩膀。
“沈昊,你的傷口還在流血,我幫你包紮。”
劉雨婷抹了一把眼淚,脫掉外套,從貼身背心上撕下一大塊布條。
顫顫巍巍的被沈昊包紮。
沈昊連忙阻止:“別,你這樣會走光的。”
劉雨婷噘著嘴,明知走光卻絲毫不躲:“這個時候哪裡還能顧得上這個,你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怎麼,你這意思是要跟我殉情?”
沈昊開玩笑的說道。
劉雨婷輕嗔一聲:“呸,都這樣了還有心思說笑。
你要是死了,我一個人也走不出這山。”
沈昊眼神堅定:“放心,我不止會安全地帶你回家,還會幫你殺了你二叔。”
被人欺負到頭上還不反抗,那就不是沈昊了。
劉雨婷眼神微微顫動,咬了咬牙:“好!”
“我還以為你會阻止我殺你二叔呢。”
沈昊笑著道:“沒想到你也挺狠的啊。”
“雖說我與二叔血濃於水,但他為了家主之位,居然要對我痛下殺手。
如此冷血!他對我不仁,我憑什麼要對他仁義。”
劉雨婷憤憤的說道。
“說的不錯,我們也不是任人欺負的。”
沈昊點了點頭,然後緩緩站起身:“走吧,天黑了。
現在該我們反擊了。”
夜晚是屬於修羅的戰場。
地上七具屍體所佩戴的裝備精良,正好可以用得上。
沈昊想起華夏偉人曾經說過的一句話:‘沒有槍,沒有炮,敵人給我們造。
y此刻山路上停著兩輛越野車,十幾個黑衣大漢站在劉希旁邊。
這全是他臨時調配過來的保鏢,雖然不如僱傭兵身手強悍,但也不弱。
當劉希看到金髮男一個人出來的時候,臉色變得疑惑。
金髮男告訴劉希,自己的手下全都死在了裡面,而沈昊和劉雨婷還活著。
劉希的臉色立馬變得難看至極,指著金髮男的鼻子破口大罵。
沈昊和劉雨婷就在不遠處的林子裡,看的一清二楚。
“這就是你二叔麼?”
沈昊小聲問道。
劉雨婷點了點頭:“沒錯,沒想到他又找來這麼多人。
我們還要動手麼?”
“當然要動手,不過不是我們,是我自己。
你呆在這,不論外面發生什麼都不要出來。”
沈昊活動了下筋骨。
雖然一身傷,但卻並不影響他要殺人的決心。
劉希氣的臉色透紅:“廢物,老子花那麼多錢請的A級僱傭兵,結果被一個沈昊給團滅。
你怎麼不他媽也死在裡面呢。”
他的話音剛落,林子裡傳出一聲槍響。
金髮男瞪大了眼睛閃過一絲驚恐,但很快驚恐消散,便的暗淡無比。
他的太陽穴出現一個恐怖的血孔,鮮血飆射。
身體直直的倒下。
沈昊冷笑一聲:“這才是真的團滅。”
其實這一槍他完全可以解決劉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