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笑道:“圓形的利器,看來兇器也不那麼複雜,你有沒有留意過你父親丟了什麼東西嗎?”
陶修文聽到葉辰的話語,猛地一睜眼,立馬坐正了身體,回憶半盞才想起來某個東西,“象牙,對,就是象牙,我父親日夜不離手的象牙。”
葉辰又丟擲了一句話:“這個東西,除了你家裡人知道之外,還能有誰知道?”
陶修文兩眼放精光,猛地轉頭看向葉辰:“嚴明義!”
這下,陶修文真的坐不住了,起身便要離去,葉辰及時攔住他,然後說道:“你現在出去也找不到他,何必,還不如坐下來好好商量商量怎麼引他入甕吧!”
陶修文點點頭,現在要揪出嚴明義,只能設計引他出現了,不然,即使自己安排下人手尋找,這天大地廣的,得找到猴年馬月去。
第二天,陶修文藉助陶家的眼線放出訊息,說陶家主前日遇刺,現已脫險,正在莊裡修養。
而得到此訊息的嚴明義,心裡明明知道這是個陷阱,可是他還是不太放心,如果真的讓這個老傢伙躲過一劫,那下一次下手可就比較難了。
嚴明義還是沒壓下自己心裡的好奇和慌亂,還是趁著月黑風高之時潛入了陶家探索。
嚴明義躡手躡腳的來到陶家主的房間外,準備隔著門窗縫看看裡面陶家主是不是真的安然無恙,可是看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平安無事的陶家主後,嚴明義真的慌了。
隨後,嚴明義徹底喪失了理智,悄悄的推開了門,舉起刀躡手躡腳的要靠近床上的陶家主。
可就在這時,躺在床上的陶家主突然睜開了眼睛,死死地盯著一身黑衣的嚴明義。
嚴明義見狀,急忙調頭朝外跑去,可是,剛拉開門就被一張大腳踹在了胸口,狠狠的跌在地上。門外正是葉辰和陶修文。
床上的陶家主此刻也坐了起來,然後從自己脖頸開始扯皮,不一會,一張人皮面具被扯了下來,露出來裡面真正的臉,正是陶二叔陶正淵。
嚴明義看著此刻圍在自己周圍的人,自知這一次真的逃不掉了,與其這樣,還不如拼死一搏!
嚴明義歇斯底里的朝著陶修文衝了上來,之前的刀已經被葉辰一腳踢飛,而他此刻,手裡握著的正是那枚象牙。
陶修文看到那枚象牙之後,這才真正的相信了葉辰說的話,真的是這個老匹夫殺了他爹。
葉辰三兩下將嚴明義收拾服帖之後,陶修文這才上去狠狠的將嚴明義揍了一個瓷實。
隨後,陶修文吊著嚴明義的一口氣問道:“說,為什麼要殺我爹,你要說出來,我給你個全屍,你要不說,我就把你扔狗棚裡餵狗!”
嚴明義看著這裡三層外三層的人,知道自己逃不掉了,還不如實話實說,保一個全屍吧,於是,嚴明義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因為,我和你爹,在多年前,合謀殺掉了蘇家的蘇老爺子!”
“什麼?”
“我知道,這個姓葉的就是為了這個事來的,我不想,也不能,讓他查到這件事的真相,所以,我只能把他做了。”嚴明義笑了笑,他終於把這個秘密說出來了,一聲的輕鬆。
而此時,在旁邊的蘇夢,卻哭紅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