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
經過易擎天的悉心照顧,獨孤仙兒臉上的傷已經痊癒。
“姑爺小姐不好了,獨孤劍冢長老帶著人過來了。”
小童跑進院子,臉上盡是擔憂與焦急。
“易擎天呢?”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獨孤劍冢的聲音遠遠就傳了過來。
“相公你快走,獨孤劍冢必定是為了獨孤劍仁而來。”
獨孤仙兒連忙說道,易擎天已經恢復,前途無量,自己只是一個無法修煉的廢人,對相公來說只是一個累贅。
“娘子,我是不會拋棄你的。”
易擎天語氣堅定的說道。
“易擎天,你個廢物給我滾出來!”
獨孤劍冢已經帶人闖進了院子之中,氣息爆發,乾坤境界的氣勢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獨孤劍冢的身後,是兩天前獨孤劍仁帶來的那些人。
此時,
這些人的臉上都不太好看,氣息萎靡,在獨孤劍冢的淫威之下瑟瑟發抖,看樣子,已經被獨孤劍冢懲戒過了。
嘎吱!
易擎天推開房門,站在了院子中,臉色平靜的看著獨孤劍冢。
“就是你殺了我兒子?”
獨孤劍冢看著易擎天臉色陰沉的說道,一股無形壓力落在易擎天身上。
“是,是你兒子罪有應得。”
易擎天抬頭,毫不畏懼的說道。
“我兒子罪有應得?所以你就殺了他?”
獨孤劍冢忽然衝到易擎天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易擎天,眼中充滿殺機。
“在獨孤家,我兒子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還輪不到你這個外人,在這裡說三道四。”
“既然你殺了我兒子,那你就下去給我兒子陪葬!”
獨孤劍冢抬起手掌,靈氣鼓盪間拍向易擎天天靈蓋。
“你敢動手試試!”
易擎天祭出一塊令牌,冷聲說道。
“藥王閣藥王古令!”
獨孤劍冢見到易擎天祭出的紫色令牌,瞳孔一縮,急忙撤去手掌。
“你從哪裡得到的藥王古令?”
獨孤劍冢看著藥王古令,內心巨震!
藥王古令,乃是藥王閣派發的身份象徵,有資格得到藥王古令的人,無一不是一方巨擘。
“哼!”
易擎天沒有回覆獨孤劍冢,只是將藥王古令收了起來,隨後轉身回到了房間。
見易擎天絲毫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行為,獨孤劍冢的臉色陰沉如水。
易擎天有藥王古令撐腰,自己根本不敢動他。
“走!”
獨孤劍冢一甩手,帶著人離開了。
獨孤家議事堂。
獨孤家的長老與供奉都聚集在此,議論紛紛,時不時轉過頭看著首座上的獨孤家主獨孤野。
砰!
議事堂的門被人狠狠撞開,獨孤劍冢臉色鐵青的走了進來。
“失敗了?”
獨孤野放下手中的茶盞,靜靜地看著獨孤劍冢。
“那個廢物,不知道從哪裡弄到了一塊藥王古令,有藥王古令在,我根本不敢動手。”
獨孤劍冢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去,氣憤的說道。
“藥王古令?”
“青拓城藥王閣,應該沒有資格發放吧?”
獨孤野嘀咕道,他也曾想要得到一枚藥王古令,得到的卻是來自薛長河的嘲笑。
“你算個什麼東西?獨孤家又算個什麼東西,就你這樣的貨色還想要得到藥王古令,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當日薛長河嘲笑的話語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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