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哥懵了。
一眾學生也都是瞪大眼睛,以為自己是做夢了。
唯獨上官月,明亮的眼睛中閃過一抹興致,打在了唐昊身上。
“行了,回家吧。”
唐昊聳聳肩,像是做了一件再微不足道的事情,率先走出了包廂。
身後烏泱泱的,全都跟了上來。
等他們走出金浩瀚的大門,那些學生再也抑制不住,紛紛圍到了唐昊身邊。
“小哥哥,你也太能打了吧,你是小月的男朋友嗎?”
“你們沒聽見嗎,他只是小月家的租客,小哥哥,我家也有空閒的房子,要不你來我家住吧?”
“來我家來我家,我家不僅房間多,而且我爸媽常年在外地,就只有我一個女生在家,很害怕的,小哥哥來了正好可以保護我,對了,我家的床好大的!”
聽著她們的聲音,唐昊都無語了。
尤其是那個自稱床很大的女生,把他整的都有點不會了。
現在的學生都這麼開放嗎?
而以羅天宇為首的男生,頓時有種被冷落的感覺。
臉色一個個陰晴不定,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就在這時,金浩瀚之中,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以盛哥為首,上百名西裝革履的保鏢衝了出來。
黑壓壓的,看著就讓人不寒而慄。
眾同學不約而同的擠在了一起。
“壞了,盛哥是上官先生的兒子,金浩瀚裡面的保鏢,還不是想動多少,就動多少?”
有同學慌張道。
這時,羅天宇忽然站了出來,對盛哥諂媚的笑道:“盛哥,其實我們都跟這小子不熟,你看看……”
“怎麼,剛才跑的時候,可沒見你跟他說不熟!”
盛哥撇了一眼過來,語氣裡盡是不耐。
羅天宇很是懂事的拿出一張銀行卡,屁顛屁顛的湊到了盛哥面前。
“我們也是被嚇壞了,這裡面有一百二十萬整,您看看,就讓我們哪來的回哪去,行嗎?”
“滾滾滾!”
不動聲色的收下那張銀行卡,盛哥擺了擺手說道。
羅天宇立刻如蒙大赦,帶著一眾同學跑出了這些混混的包圍圈。
只是,當他一回頭,竟發現上官月和福伯還站在唐昊的身邊。
他的臉色瞬間大變。
對著上官月使勁招手:“小月,你想什麼呢,還不抓緊過來!”
“是他救了我,我不可能把他一個人撇下來的!”
上官月固執的說道。
福伯雖然沉默著,但他的臉色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對父女,是要和唐昊同進退了。
“腦子有病吧!”
羅天宇氣急敗壞地啐了一口。
旁邊,一男生附和著說:“誰說不是呢,真想不通,就一個租客而已,搞得好像是同生共死的戰友一樣!”
“你懂什麼!”
一名女生甩來白眼,然後,豔羨的像上官月他們望了過去,“小月跟那個小哥哥共同面對,簡直太帥了有沒有!”
“你覺得帥,你怎麼不上呀,跟著我們跑出來幹嘛!”
“我……”
女生被一下子噎住,頓時間不說話了。
而這時候,盛哥已經把矛頭指向了唐昊:“小子,看來你還不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
“本來想饒你一命,看來,你偏要自己撞上來。”
唐昊打了個哈欠,語調稀鬆平常,“沒辦法,收拾完你們這些雜碎,再回去睡覺吧!”
“你說啥!”
盛哥故意把手擴成喇叭狀,放在了自己耳邊。
然後,放聲大笑。
身旁的保鏢們,皆是異口同聲。
那震耳欲聾的狂笑聲,幾乎要把整條街道都生生嫌翻。
“小昊,你就別激怒他們了!”
福伯苦著一張臉說道,“咱們還是快想想辦法,怎麼逃出去吧!”
“逃什麼逃,不就是一條命嗎,大不了跟他們拼了!”
上官月咬著銀牙說道。
但她的身體,卻是把福伯擋了個嚴嚴實實。
這一幕,唐昊瞧在眼裡,嘴角情不自禁的流露一抹笑意。
“上官小姐,你不必太緊張,就算沒有我,福伯也不會讓你受傷的。”
“啊,什麼意思?”
“回頭你會知道的。”
話音落下,唐昊驟然間原地消失。
上官月滿臉懵,朝著四周不斷望去,但他並沒有看見唐昊的身影,唯一能看見的,是那些兇悍莫名的保鏢們,猶如被鐮刀割到的麥芽,大片大片的倒伏下去。
竟無一生還!
“這,這什麼情況?”
盛哥當場傻眼,他在這一片混跡許久,還從沒看見這樣的景象。
“盛哥,不太對勁啊,那小子不會是暗勁武者吧!”
身旁的小弟訥訥開口。
盛哥不忿道:“咱們的人裡,同樣也有暗勁高手,不也倒下了嗎,難不成,咱們的高手都是水貨?”
身旁再無人應答。
這種不合時宜的沉默,讓盛哥沒來由的憤怒起來。
他猛然轉過頭:“你他媽倒是說話呀……”
剛說半句,就戛然而止。
鬼魅般消失的唐昊,不知何時,竟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耽誤我回家睡覺,這事怎麼說?”
唐昊伸出手,輕輕搭在了他的肩上。
而盛哥,已經抖成了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