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記冷眼甩過去,郭清歡不忿道:“你請來什麼高人,跟我有什麼關係,再說,符籙什麼的很罕見嗎,人家唐昊就精通制符,喏,你拿回去慢慢瞻仰吧!”
說罷,徑直取出唐昊送給她的鎮魂符,撇到了白雲峰的懷裡。
再不去理會白雲峰,她果斷就下了車。
“臭丫頭,要不是看你是郭老的孫女,我早就對你不客氣了。”
白雲峰咬牙切齒的說著,而後看向手裡的符籙,不屑一笑,“真以為唐昊是神仙嗎,這種鬼畫符一樣的東西,根本就不配叫做符籙!”
嗡!
引擎呼嘯,伴著白雲峰的怒意,衝馳而去。
半小時之後,他把車停在一家幽靜的茶館外面,說來也巧,當他下車的時候,那張鎮魂符竟粘在了他的身後。
輕車熟路的來到最深處,卻沒有開門,而是畢恭畢敬的躬下身來。
“青木大師,白家雲峰求見。”
“進。”
茶室內,一位身穿道袍的中年人正安然品茶,看上去仙風道骨,給人高深莫測之感。
但仔細觀察,便能發現他一雙眼眸狹長如刀,目光所至,皆是陰戾攝人。
“我與白家頗有淵源,雲峰你只當面對自家長輩,不必如此拘禮。”
“是,多謝大師。”
白雲峰笑了笑,走到茶桌的對面,坦然落座,“大師,那枚平安符還沒有煉製吧,我想要換一張,就那種威力巨大,能夠傷人的符籙,有沒有啊?”
“有自然是有,只是你這要求變得有點大啊。”
青木大師好笑調侃。
白雲峰則是臉色陰冷下來:“有個不長眼的傢伙,讓我在郭爺爺面前顏面掃地,這口惡氣不出,我枉為白家子弟!”
“哦?”
青木大師更覺好奇,“放眼海雲,恐怕沒有比白家底蘊更深的豪門了吧,竟還有人能讓雲峰你如此惱怒?”
說到這,白雲峰忍不住嘆了口氣。
“話是這樣說沒錯。”
“但最近,家族的工程正到了關鍵時候,我也不想徒添家裡的負擔。”
“不然,也不會把大師您請來海雲,但您放心,等我報復了那個傢伙,一定豪禮奉上。”
聽到工程二字,青木大師的眼眸也不由亮起。
隨即,他從腰間摸出一張符籙,指尖輕彈,便晃晃悠悠的飄到白雲峰面前。
“這是我煉製的千鈞符,乃是黃階中的極品,使用時,只需蘸上一滴指尖血,再把它丟向對方即可。”
“符籙沾身,便能催生千鈞力道,除非他的實力在暗勁三重以上,否則在千鈞符面前,只有磕頭求饒的份。”
白雲峰聞言,頓時興奮不已。
一滴指尖血,便能讓唐昊對他跪下,這買賣再划算不過!
“多謝大師賜符,等白家工程結束,我一定向家族請示,為大師求一件寶貝!”
“雲峰有心了。”
青木大師語氣平淡,眼底卻透著一絲絲期待。
而在白雲峰離開時,他的目光忽然留意到白雲峰的座位。
那裡安安靜靜的躺著一張符籙。
“最近記性越來越差了,竟把鎮魂符這麼重要的符籙都隨意放置。”
青木大師自顧自說著,起身撿起了那張鎮魂符,但下一刻,他的身子猛然僵住,“這,這張符竟是玄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