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一群保安手裡提著橡膠棍就煞氣凜然地走了進來。
橡膠棍被他們拿在手裡一下一下,輕輕敲擊自己的掌心,發出一陣陣很有節奏的脆響聲。
“來得正好,給我狠狠地打!”喬楚河獰笑道,被齊嫻靜和唐寧拒絕之後,他正好是一肚子邪火呢,沒想到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有人送上門來討打,給他瀉火,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
“等等。”陳玄打斷道,“你這麼肆無忌憚,就不怕我去官府告你肆意傷人?”
“哈哈,你倒是去告啊!”喬楚河彷彿是聽到天底下什麼最好笑的笑話一樣,“你長這麼大歲數了,難道還不知道一個道理?”
“什麼道理?”
“和你們平頭老百姓比,我們銀行才是弱勢群體。”喬楚河翹著二郎腿說道,“你覺得,鬧到官府去,官府是更相信你一點,還是更相信我們銀行一點?”
“你們可看到了啊,是這兩個人先跑到我辦公室來大吵大鬧,來鬧事的!”喬楚河直接就是睜眼說瞎話,倒打一耙。
“對對對,喬經理,我們都看見了,是他們鬧事在先。”
“是啊,喬經理,他們還意圖對經理你動手,我們保安也是迫不得已趕來阻止。”
在場的保安都是銀行的自己人,畏懼於喬楚河的權勢,一個個都是卑躬屈膝的巴結,明目張膽地顛倒著黑白。
有著這麼多銀行的“證人”在場,即使事後真鬧到了官府,事情最後會怎麼判,還真不好說。
“給我狠狠地打,出了事,我兜著。”喬楚河叫囂道。
看著一個個不懷好意手裡拿著橡膠棒接近的保安們,陳玄不慌不忙,只是一聲冷笑,“不知死活!”
就在局勢一觸即發,一場慘案就要誕生之時。
辦公室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子,真是江州商業銀行的行長徐天志。
“都住手!”徐行長一聲大喝,保安們噤若寒蟬,立在原地。
看到徐天志,本來坐在辦公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的喬楚河,那是一蹦三尺,屁顛屁顛趕到門口,滿臉堆笑。
“姐夫,您怎麼有空來我這。”
“來,姐夫,您抽菸。”喬楚河訕笑著,掏出雪茄煙盒。
徐天志一改往常的和顏悅色,沒有去接喬楚河遞過來的雪茄,反而厲聲質問道。
“喬楚河,你是在幹嘛?”
“姐夫,沒幹什麼啊!”喬楚河一頭霧水,搞不明白姐夫為什麼這麼大火氣。
“我只是在收拾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癟三,姐夫我們外面聊,免得汙了您的眼睛。”
“小癟三?”徐天志冷笑一聲,旋即啪的一個大嘴巴子甩在了喬楚河的臉上。
喬楚河捂著通紅的臉,一臉不敢置信,“姐夫,你怎麼打我?我要回去,和我家姐姐告狀。”
“還要告狀,我打的就是你這個王八犢子。”徐天志一腳把喬楚河踹翻在地,如此還不解氣。
又狠狠踩了他三四腳,疼得喬楚河嗷嗷直叫。
做完這些,徐天志才堆著一個憨厚的笑容,半躬著身子,走到陳玄和江天生面前。
“唉呀,江會長,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
“小孩子不懂事,誤會,都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