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沒有經歷過那種苦楚,出生在和平年代的唐萬里是不可能擁有這種心境的。
這麼多年的企業生涯,在這物慾橫流的社會沉浮,唐萬里早就跟絕大多數商人以及資本家一樣,一切都像錢看齊,一切都以利益為主。
門外的唐寧站在門口,聽著爸爸和爺爺的討論,白皙的臉上掛滿了淚水。
她萬萬沒想到,她的父親已經是毫不留情決定為了家族的存續,把她送到一個陌生男人的床上。
同時,唐寧也欣慰於唐老爺子的風骨,讓她對於這個家不至於徹底失望。
但是,該怎麼辦了?
白家的威脅是實打實的,白家也的確有能力輕鬆把他們唐家給碾死。
唐寧就算是不顧自己的安危,為了她敬愛的爺爺的性命,她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慘劇發生。
“不就是上床嗎,就當是被蚊子叮了,就當是被狗咬了。”唐寧神色變幻,在心裡安慰著自己,彷彿是心裡下定了某種決心。
“唐寧,你不進去,堵在門口乾什麼?”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唐寧抬頭一看,咬牙切齒說道,“陳玄,是你!你還敢到我唐家來,你怎麼還有臉到我唐家來?”
陳玄一頭霧水,問道,“我怎麼不能來了,我是你的老公,唐家的女婿,這裡也是我的家!”
“你家?!”唐寧被氣笑了,白皙的俏臉上滿是冷漠,“你也好意思說這是你家,你招惹白大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唐家是你的家?”
“你說白康權?”陳玄皺著眉頭,“我招惹他,和唐家又有什麼關係?”
“好一個沒有關係!”唐萬里聽到門口的動靜,也是開啟了房門。
厲聲指責道,“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白大少已經是放出狠話來了,要我唐家滿門滅絕。”
“你現在滿意了,我們一家都要被你害死,給你陪葬了!”
“陳玄,你可真是我唐家的好女婿啊!”
陳玄神色如常,淡淡地說道:“唐叔,不要這麼激動,區區一個白康權而已。”
“一人做事一人當,白康權我會擺平的。”
“擺平,你拿什麼擺平?”唐寧此時也是情緒崩潰,一想到自己要上一個陌生男人的床,來救自己一大家子,就有些歇斯底里。
“陳玄,你是不是自我感覺太過良好了。”
“你也不好好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你有什麼資格和白家大少爺相提並論。”
“不要以為你會一點三腳貓的武功,便能誰都看不起了。”
“人家白大少的勢力超乎你的想象,一根手指頭就能輕輕鬆鬆碾死你。”
唐萬里也是罵道,“陳玄,你他媽不過是一個勞改犯而已,我唐家好心好意把自己家的公主嫁給了你,讓你癩蛤蟆吃到了天鵝肉。”
“你半點都不知道感恩,反而恩將仇報,得罪白少,給我唐家帶來這麼大的麻煩。”
“離婚,你立刻,馬上去和寧寧到民政局離婚。說不定這樣,白少或許能高抬貴手,放過我唐家。”
“唐叔,你這話說得過分了吧!”陳玄聽得也是皺眉,雖然所唐萬里畢竟也是長輩,但不管怎麼說,話都說得太過分了。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白康權,至於這麼大的反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