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殺了他嗎?”櫻井小暮眼中露出寒芒,只要眼前這個男人一聲令下,就算是讓她去殺神她也不會有任何猶豫。
“我要在暗中幫助他,用我個人的名義。”風間琉璃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或許,路明非,才是那個能殺死王將的人……”
“這麼多年,我嘗試過很多次想要殺死王將,可王將就像是幽靈一樣,完全殺不死……”
“甚至有一次,我把刀插在王將的屍體上,靜靜地站在他屍體面前守著。第二天,他的聲音如往常一般在我身後響起,問我要不要一起下棋……”
櫻井小暮感受到風間琉璃的身子逐漸變得緊繃起來。
“你累了,要我幫你按摩麼?”她溫柔地說道。
風間琉璃搖頭,他把櫻井小暮抱得更緊了些。
“我們,對王將來說都是棋子而已。他不殺我,是因為我還有用。”風間琉璃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深深的寒意,“但棋子也有棋子的尊嚴,我發誓不會死在王將前面,如果可以,我會親手殺死他。”
“我,對你來說,也是有用的麼?”櫻井小暮忽然問道。
風間琉璃沒有說話,他看向櫻井小暮的眼神此刻再也不是上司看向下屬,而是男人正在看向一個美麗的女人。
他端起一旁滾燙的熱茶一飲而盡,使勁摟住櫻井小暮的脖子,親吻她的嘴唇。
滾燙的溫度在一瞬間吞噬了櫻井小暮的意識,她下意識地直起身體迎合他。
她的嘴角被男人充滿脂粉味的氣息死死地包裹住,柔嫩的嘴唇被兇狠地咬破。
櫻井小暮的身體開始發軟,神志蒙朧,彷彿墜落在雲端,又彷彿墜入了一場悠遠的夢境。
許久後,櫻井小暮的意識恢復清醒。
她緊張地睜開眼,身邊已經沒有了風間琉璃的身影。
只有唇邊被咬破流出的鮮血和胸口一片狼藉的衣衫,在向她證明著風間琉璃曾存在的痕跡。
櫻井小暮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把衣衫整理整齊。
轉過頭,她驚訝地發現,茶臺邊多了一個開啟的檀木盒子,裡面裝著一排五彩斑斕的藥劑。
…………
翌日。
源氏旗下的酒店,繪梨衣的總統套房內。
那個被風間琉璃稱為“能殺死王將”的男人,此刻正在扮演金牌技師,給上杉家主進行某種手法獨到的足底按摩。
許久後,他滿意地給上杉家主穿好襪子,看了看時間,說道:“小怪獸,我們可以出門了。”
“去哪?”繪梨衣寫給路明非看。
“帶你去人前顯聖!”路明非嘴角一歪,笑著說道。
此前,路明非對邦達列夫研究資料的深入解析,深深地震驚了巖流研究所的每一位研究員。
宮本家主向路明非發出了正式邀請,希望他能協助巖流研究所進一步分析進化藥的成份和原料。
路明非答應了下來,他期待著能在今日的行程中,找到解決小怪獸血統問題的線索。
忽然,繪梨衣把一雙毛茸茸的白色襪子遞到了路明非眼前。
她在寫字板上認真地寫道:“Sakura喜歡,送給你。”
路君子嘴角猛地一抽,完蛋了,她好像真的以為我喜歡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