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佐格乾的事,死一萬次都不夠啊。
路明非打出一道浩然正氣,把赫爾佐格的屍體化作齏粉。
“風來。”
路明非使用了言出法隨。
一道溫潤的春風拂過,把赫爾佐格的屍體碎片吹散。
日本的危機,應該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啊……
路明非握緊手中的折刀,把目光聚焦在那個石英箱子上。
他能夠清晰地在箱子中感受到一股奇異的波動。
路明非直接開啟了體內的增益,如今的他,在三品儒道修為的加持下,他能夠開啟70%的增益,發揮出二品的力量!
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驟然降臨於世,整個日本的混血種都在這一刻感受到了血脈深處傳來的畏懼,被路明非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威壓死死地壓制。
席捲整個日本的陰雲在路明非爆發出的強大氣勢下被猛然吹散,晨間溫暖的春日灑向整個日本的國土。
如果從太空中往地球看,能夠清楚地看到,此刻的日本上方出現了一個以東京為中心的無雲無風帶。
路明非站在陽光下,背影宏偉得像是獨自扛起整個人間的聖人。
他緊握住手中的折刀,開啟了箱子。
但下一秒,路明非愣在了原地,在他的視線裡,“聖骸”正安靜地躺在石英限制器中。
但在浩然正氣掃過的一瞬間,他驚訝地發現箱子裡面什麼都沒有!
聖骸已經逃了出來!
什麼時候……
路明非瞳孔驟然收縮,他忽然想到,白王相較於龍族的四大君主,一直是相對特別的存在,它執掌著“精神”的權柄。
也就是說,它想在不為人知的某個時刻欺騙所有人完成金蟬脫殼並不是一件難事……
路明非下意識地釋放出海量的浩然正氣,面對白王的權柄,只有浩然正氣的感知不會出錯。
聖骸並沒有寄生在繪梨衣體內……應該是繪梨衣體內殘存的浩然正氣讓它感受到了危險……
源稚生身上有鍊金矩陣,聖骸也不會選擇寄生源稚生……
既然如此的話,源稚女……
就在這時,路明非突然發現老唐消失了。
他猛然瞪大了雙眼,如果說聖骸選擇寄生的目標是血統越精純越好……
此刻,正好有一條純血龍族在場,並且他還是龍王……聖骸自然不會放過。
突然,路明非感覺到從頭頂處傳來了一陣強大的能量波動。
老唐的身體正懸浮在半空中,以極快的速度結成了一個巨大的白色的繭。
不能讓白王復活!
路明非在第一時間使用言出法隨出現在老唐身邊。
但下一秒,他的身體和老唐一起,被白色的巨繭所包裹。
如墨般濃郁的黑暗從四面八方包圍而來,路明非彷彿聽到耳邊響起了一道溼軟的呼吸聲。
緊接著,路明非感覺自己像是穿過了漫長而悠遠的歲月,做了一個極其遙遠的夢。
夢裡,他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只能像是觀看電影一般,看著無數畫面在眼前閃過。
他和一個臉色蒼白的小男孩一起站在世界的盡頭。
無數龍影在他們頭頂閃過,世界在他們眼前崩碎,星河倒懸,烈日焚天。
在他們身後,是一張鐵與血交織的王座。
突然,王座從中間裂開,地面上隨之出現一道巨大的裂縫,把路明非和小男孩分割開來。
下一個畫面。
黃金的聖槍把蒼白的男孩釘在十字祭壇上方。
路明非站在男孩的面前,風塵僕僕。
看似早已死去的男孩緩緩睜開了眼睛,瞳孔瑰麗得讓人畏懼,卻又帶著小孩般依賴你的神情。
那是路鳴澤。
路明非突然感受到了一股能把整個世界吞沒的悲傷,心裡突然升騰起強烈的、似要把世界燃盡的憤怒。
世界再度在他眼前崩碎,渲染成一個純白無暇的空間。
整個世界安靜地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
路明非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眼前,一隻身軀龐大的巨龍正伏在他眼前,巨大無比的青色膜翼捲住巨龍的身體,它的呼吸沉重而均勻。
巨龍,正在沉睡之中。
在青色的巨龍面前,有一隻純白色的小龍正撲閃著小巧的翅膀,朝著路明非這邊飛來。
路明非警惕地握緊手上的刀,說道:“你是白王?這裡是哪?”
白龍人性化地點了點頭,伸出龍爪,用一根堅硬的指甲指了指地面,隨後口吐人言,說道:“您來了,用人類的話說,這裡是我的尼伯龍根。”
這是個很好聽的女性的聲音……
難道說……白王竟然是隻小龍女?
像是在回應路明非心中的疑惑一般,小白龍撲閃著翅膀,飛動到路明非身前,隨後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白毛蘿莉。
“您好,我叫伊邪那美。”白毛蘿莉在路明非眼前躬身致意。
路君子不動聲色地把目光移開,說道:“你先把衣服穿上。”
“沒想到,您也會害羞呢。”
伊邪那美嫣然一笑,用白色的鱗甲覆蓋住嬌小的身體,最終,鱗甲的形態變成了一套白色的連衣短裙。
“你為什麼一直對我使用敬語?”路明非問道。
“因為,您是值得我尊敬的存在,世界的尊主,世界的終極。”
伊邪那美臉上浮起一道紅暈,指了指身前不遠的地方,“看到那裡了嗎?”
隨著她話音落下,這片純白的空間中突然出現了一張交織著鐵與血的王座。
路明非心中猛然一驚,他曾在剛才的夢中見過一模一樣的東西!
他回頭望向伊邪那美,眼神中滿是疑惑。
伊邪那美靜靜地笑著,對路明非深深地鞠躬說道:
“請您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