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在搜“寫輪眼”“莆田眼科醫院”。
路明非有些無語,但隨後他又釋然了。
他曾經在這個世界生活了這麼多年,卻從來沒在身邊聽說過超凡力量存在。
很顯然,隱藏在平凡世界背後的人,並不想讓普通人知道他們的存在。
想要獲取相關的情報,得考慮其他的方法……
路明非想起了許七安在查案時曾說的過的話。
凡存在必有痕跡。
那些人只是隱藏在了平凡的世界背後,他們也會接觸到日常的生活,也會使用現代人通行的知識體系。
身為儒家一派的修行者,路明非最擅長的就是在浩如煙海的各類知識體系中抽絲剝繭,敏銳地捕捉到隱匿其中、不為人知的微妙聯絡。
“那就從最簡單的知識開始看起,正好溫養一下浩然正氣。”
大奉儒家的修行就是這麼樸實無華、力大磚飛。
四個字——學就完了,學不可以已,在學習中浩然正氣會得到溫養,修為得以精進。
在儒家心法的加持下,路明非進入了心流的狀態,在這種狀態下,他的學習能力和速度遠超常人。
在這一刻,路明非彷彿回到了還在大奉的時候。在成為君子之前,他曾引動了一場席捲了整個雲鹿書院的內卷。
沒人比高中生更懂考試,也沒人比高中生更懂內卷。
比看書,他路明非還沒輸過。
……
夜裡,嬸嬸帶著路鳴澤打包了一堆沒吃完的好菜回家。
進門後,她發現家裡沒有開燈,但路鳴澤臥室的燈亮著。
於是皺著眉罵了一句,“路明非那小子又在玩遊戲吧!”
嬸嬸氣沖沖地走到臥室門口,剛準備好好數落一通,卻發現路明非正伏在案頭上奮筆疾書,以極快的速度翻閱著一本又一本書。
她驚訝的揉了揉眼睛,“這小子瘋了?”
堂弟路鳴澤聞言,頂著身高體重一比一的球型身軀擠進門,站在路明非旁邊瘋狂嘲諷道:“喲,別裝了,起來讓我玩會遊戲。”
“夕陽的刻痕。”路明非沒有抬頭,淡定地說了出了一個網名。
這是路明非曾經註冊的小號,專門用來勾引路鳴澤,在他微妙的“攻勢”下,路鳴澤已經被釣成了翹嘴。
路鳴澤心裡猛地一驚,夕陽的刻痕,這是他最大的秘密!
於是他尷尬地笑了笑,回頭說道:“路明非他作業太多,咱先不打擾他。”
良久後,時至深夜,路明非長舒了一口氣。
他基於手邊能找到的資料,發現了幾個可以深挖的方向:神話、歷史、語言。
這幾個學科的演化並不正常,背後必有隱情。
但網上的資訊魚龍混雜,能搜到的東西已經完全不夠看了,想要在這個基礎上更進一步,路明非還需要更加深入的資料。
“嘶……我記得小天女的媽媽是大學教授來著……”
想到這,路明非登入了QQ,找到了蘇曉檣的頭像。
路明非:小天女,你是不是說過你媽媽是大學教授來著?
蘇曉檣秒回:是啊,她教語言學。
正好,路明非眼睛一亮。
路明非:明天我能去你家嗎?
蘇曉檣:不是,這麼突然?
路明非:哦對,你媽媽明天在家嗎?
蘇曉檣:啊?她明天正好休息,在家啊,你想幹什麼?
路明非:我想去你家借一些語言學的資料,你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蘇曉檣:方便的,如果你幫我寫作業的話。
路明非:可以,那明天見。
……
此刻,蘇曉檣家。
蘇曉檣趴在床上,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拿著手機,不斷地扒拉著螢幕。
她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呢喃道:“明天要穿什麼衣服呢?”
“囡囡,還不睡啊?”蘇曉檣聽到房門外傳來母親的問候聲。
她猛地起身開門,然後低頭看著腳尖,輕聲說道:“媽媽,明天有同學要來我家玩。”
“男同學?”母親林婉露出了一臉神秘的微笑。
“啊!”蘇曉檣猛地一下關上房間門,然後不由自主地拍了拍胸口。
她把自己整個人塞進被子裡,忽然又想起了白天那個衰仔的側臉。
“啊啊啊!路明非好討厭!”
她裹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