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他的話,有些疑惑,但是看著那被緊緊握住的手,似乎又明白了什麼。
“對,掌心之間。”
似乎是害怕我聽不懂,他繼續對著我解釋道:
“心不是在身體裡,當你在思考某件事時、當你在思念著某個人時,心就會在那時產生,如果這世上只存在一個人的話,那麼所謂的心就不復存在了。”
聽著他的話語,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不知道他說的是否正確,只是,那掌心之中傳來的觸感,卻是令我說不出反對的話語,於是,我只是問道:
“那,我現在是有了心嗎?”
他笑著告訴我:
“是的,從你記住我的名字時,從你會在以後的日子想起我時,你便已經有了心。”
聽著他的話,我沉默了,隨後,我繼續問道:
“那,倘若有一天,你死去了,那我是否便會失去心。”
他聽著我的問題,沒有猶豫:
“不,即便我的肉體泯滅了,但只要你還記得我的名字,你還記得我的存在,你的心就不會消失,我的心也不會消失。”
“我,能夠觸碰到心嗎?”
他聽著我的問題,只是笑了笑,抬起了與我握在一起的手臂,回道:
“你現在不就正在觸碰嗎?”
我看著那與他相握在一起的手臂,久久沉默不語。
那份溫度......就是心嗎?
巴瓦巴瓦上,淺野清看著那因為自己一番話而坐在一旁發呆的烏爾奇奧拉,深深吐出了一口氣,呼,回答哲學問題真難啊。
妮露則是鬼精鬼精的坐在淺野清身邊,低聲和淺野清說道:
“小清,你剛才和那個烏爾奇奧拉都說了些什麼呀?他怎麼和你說完話之後,就傻愣愣的待在那裡不動了?”
聽著小妮露的問題,淺野清摸了摸她的腦袋,模糊不清的回答道:
“等你長大之後就會明白了。”
“切~我很快就會長大的!”
“嗯,我很期待那一天哦~”
“真的嗎?!”
“當然了。”
而此刻正在負責指揮巴瓦巴瓦前進方向的佩薛和咚德恰卡,也在“低聲”討論著:
“哇!又來一個厲害到恐怖的傢伙!光是聽名字,就知道很不一般!烏爾奇奧拉!好帥!”
“是呀!你說,要不我們兩也改個名字?你叫佩奇、我就叫烏咚!”
“想法是好想法,但是,這聽起來為什麼好雜魚......”
“你就說要不要吧!”
“不要!你這起名字的水平,還是留給那座給狗排洩的土堆吧!”
“八嘎!”
聽著周圍在議論自己的眾人,烏爾奇奧拉不自覺的握了握手掌,喃喃道:
“又有幾個人記住了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