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實話,當著小次郎和他母親的面,將一切真相告訴他們,親自揭開他們傷疤的感覺,看著他們那種絕望的眼神,感受著那股深切的恨意,真的,真的很讓人感到歡愉啊!
可......誰能告訴我!
為什麼在殺死小次郎之後的時間,會是煙火會結束的第二天啊?!
這中間空白的時間去哪裡了?!
該死的!該死的!
族中其他人都說我和那個族老在密室裡待了整整一天半!
這怎麼可能?!
我明明只和他在密室裡待了不到半天的時間!怎麼可能會有整整一天半?!
難道我和那個老東西一樣?!都得了老年痴呆了?!
該死的!
而且,為什麼自己的那份錄影當中沒有煙火燃放啊!我明明記得那天晚上是有煙花綻放的!
難道我真的記憶混亂了?!
那天的經歷,到底有多少是真實的?!又有多少是虛幻的?!
自己會不會壓根就沒有離開過家門?!會不會壓根就沒有殺死小次郎?!
我......現在是不是還在做夢?!
看著那臺下沉默著的綱彌代宗介,藍染那儒雅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真正難以識破的謊言,往往就摻雜著幾抹真實,僅僅只是錯亂下時間、改變下認知,就讓你如此慌張嗎?綱彌代宗介......如此無趣。”
不過,到底是身為五貴之一的族長,綱彌代宗介也是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節奏,他知道四十六室的辦事能力,更知道他們的辦事原則。
他現在只要咬死那個淺野清的背影和始解,就能夠立於不敗之地!
即便總隊長和卯之花烈知道“豔羅鏡典”又如何?
他們沒有證據說明是自己用的!
自己只要能夠厚著臉,繼續咬死,那麼就不會輸!
於是,他對著淺野清說道:
“淺野清,我想問,如果你說的都是真實的,那麼,這個背影你要如何解釋,你的斬魄刀能力很古怪,萬一你就有著類似於空間移動的能力呢?僅憑藉那一份時間不對等的錄影而言,你身上的嫌疑根本無法洗脫!”
“但是,鑑於你主動為小次郎母親治病的行為上,出自我個人的情感原因,我願意相信你,可是,我一個人相信是沒用的,若是不能服眾,大家也會心存不滿!”
“這樣吧,無論是不是你殺死的小次郎,我都希望你能夠進入虛圈遠征隊進行自證!既能夠證明自己的清白,也能夠還大家一個心安!我想,一個驅除罪惡之虛的勇士,一定不會是那殺死同學的卑鄙小人!”
聽著綱彌代宗介的話,山爺眉頭微微一皺,正當他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見淺野清對自己微微張了張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