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野清的身上此刻已經被鮮血染紅,他小心翼翼的抱著妮露,手中綠光閃爍,熟練的為妮露療傷,看著臉色稍微好轉的妮露,淺野清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左手抱著妮露,右手對著那還在地上苟延殘喘的一位偷襲者揮出炙熱的火浪。
“啊!!!”
撕心裂肺的聲音響徹在這片夜色之下,淺野清臉上被火光照應著,那強烈的明暗對比效果,讓他此刻恍惚某位千年之前的屍魂界惡鬼!
他對著那位僅存的偷襲者抬起了手指,語氣冷然:
“雷鳴的馬車,紡車的縫隙,此物有光,一分為六!”
“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隨著數道光片的降落,完全詠唱的六杖光牢直接將最後一位偷襲者給鎖死。
完全詠唱後的六杖光牢不僅僅是束縛力的提高,更多的是對於被束縛者的全身壓制。
包括靈子運轉、身體行動、甚至就連感官上,都有著些許細微的影響。
而這一招,無疑是最好的審訊束縛手段。
淺野清看著那彷彿死人一般偷襲者,語氣冷的彷彿能夠結冰:
“告訴我,你是什麼人?這次來的除了你們還有誰?”
那帶著狼面具的男人一句話沒說,只像自己已經死了一般。
淺野清見狀,也不惱火,他只是伸手召喚出一把墨色長刀,直接釘在了那人的手心,鮮血飛散,淺野清語氣冰冷:
“不說可以,我也沒指望你能說,我想要做的,只是讓你死的痛苦一些罷了!不過自然,你如果說了,我會讓你死的痛快一些!”
聽著淺野清的話,那帶著狼面具的斗篷人依舊沒有動靜。
淺野清面無表情,又是一柄黑色長刀釘在了另一隻手臂上。
鮮血飛濺,男人全身痛的顫抖,他哀嚎著,淺野清停了下手,用刀挑開了男人的面具,但還沒等刀觸碰到面具,男人的臉上就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別碰面具!我......啊!”
但是他說的太晚了,刀尖已經碰到了面具邊緣。
而就在這一瞬間,面具直接自燃,將男人的臉部給焚燒的一片血肉模糊。
淺野清見狀,立刻用回道和麻藥降低了男人的痛苦程度,同時道:
“沒必要的,這種地方,他們不會知道你做了什麼的,你已經很忠誠了,但是你不覺得不公平嗎?你的同僚,都死的那麼痛快,只有你,不僅要被自己人的手段折磨焚燒,如果你不說,你還要再被我折磨,但只要你說出情報,我就會給你個痛快......”
男人感受著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耳邊迴響著淺野清的話,內心有些動搖,他看著同伴的屍體,心中升起一片怨毒。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只有我受到這樣的折磨......”
不患寡而患不均,永遠是最好的攻心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