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最中間的是一位高階督察,他左手邊是一位中年禿頭督察,右手邊同樣是一位督察,不過他擺出的姿勢很有氣勢,彷彿他才應該坐在中間似的。
……
二十分鐘後。
“好了,你的情況我們都瞭解了,你先出去等候,稍後我們會將面試結果告知你。”方克明例行公事的說道。
“Yes,sir!”展瀚韜起立戴上警帽出門了。
“你們覺得怎麼樣?”方克明微笑著問道。
“他的履歷沒有問題,人我看也不錯,對於他的面試,我沒有什麼問題。而且攻擊隊目前沒有督察級長官領導,他的到來正好能夠填補這一空缺。”山哥發揮一貫老好人的特性。
“我和山哥看法一樣。頭兒,你對他有看法?”陳維安看出方克明似乎有不同意見。
“嗯,目前我們三個算是飛虎中的領導層,都是狙擊隊的自己人,我有話就直說了。”方克明果然有意見,“首先我也覺得展督察的履歷沒什麼問題,但我覺得他目前並不適合飛虎。
我一貫覺得飛虎行動,狙擊可以最大限度的解決問題,高效、準確,能以最小的代價解決危機,比攻擊隊突擊的方法,更穩妥,對夥計們的安全保障也更高。
換言之,攻擊隊存在的意義絕不是用人命去和匪徒硬鋼,而是應該成為狙擊的工具,為狙擊手一槍斃命創造條件。”
“……”陳維安和山哥靜靜地聽著方克明在那裡侃侃而談,“所以,如果他主攻狙擊,我會同意,如果他不是督察而是普通警員,去攻擊隊我也會同意。
但是要一位督察去帶領攻擊隊,我不能同意!這樣會使我們本來簡單的隊伍組成複雜化,不利於隊伍團結和命令的傳達,這樣是會導致行動失敗的,而我們飛虎的行動一旦失敗,帶來的後果實在太嚴重,沒有人可以承受。
我話說完了,你們兩個誰贊成,誰反對?”
“我同意頭兒的意見。”陳維安和山哥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方長官又高又硬!
“既然我們的意見統一,那就形成書面報告。山哥,報告你來做,完事拿給我簽字上報。雪人,你去告知展Sir面試結果。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方克明起身直接從側門離開了。
“好啦,終於完事了,收拾收拾,去寫報告了。”山哥收拾起桌面上的檔案。“你趕緊去通知他吧,別讓人家等了。”
“好。”陳維安腹誹不已,惡人居然甩鍋給下屬做,方克明你可真是是活明白了,你個臭老六。
陳維安摘下平光眼鏡出了門,就看到展瀚韜依然端正的坐在椅子上等待,沒有一絲不耐煩。
眼中不由閃過一絲欣賞,不愧是後來能做到飛虎指揮官的存在,這心性是真沒的說。
看到陳維安出來,展瀚韜馬上站起來,眼中閃著希望的光芒。
‘不好意思啊,我就要親手掐滅這道光了。桀桀桀’陳維安惡趣味的想。
“展瀚韜督察,不好意思通知你,你這次飛虎遴選面試的結果是不透過。
請你不要灰心,再接再厲,我相信終有一天你會成為一名合格的飛虎,更會成為一位優秀的飛虎指揮官,我看好你!”看著展瀚韜眼中的希望破滅,落寞的樣子,陳維安只能安慰道。
“別等了,回去吧。”陳維安看出展瀚韜還想說些什麼,立馬制止了他。
“哦對了,如果你還想報考飛虎的話,我個人建議你兩年後再來。到時說不定就成功了呢。”陳維安意味深長的說道。
“謝謝!”展瀚韜苦笑著道謝,邁起大長腿離開了。
看著他落寞的背影,陳維安搖了搖頭,“這就叫生不逢時吧。”隨後也離開了。
當晚,他接到鄭曉峰的電話,他和陳國榮在技術科一位叫做莎莎的警花小姐姐幫助下,重新檢查了之前亞洲銀行劫案的相關證據線索後,發現了疑點,現在他們懷疑當時追到後巷的黃森有問題,打算明天去找他對峙。
“蕪湖,終於要開始了,阿祖啊,爸爸來找你了。”結束通話電話,陳維安已經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