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維安要開始肝技能時,警隊聆訊室內,三個白襯衫如獵犬般盯著對面坐著的禿頭。
高文山,綽號山哥的老好人,是隊內除凌靖、方克明外的第三高手,隊內所有人的老大哥,也是凌靖在隊內唯一的朋友。
“高文山督查,那天你和凌靖是搭檔,你有沒有看到葉滔有挑起手榴彈撞針的動作?”
山哥是吃過見過的,面對質問絲毫不慌“我沒看到,我當時的崗位是觀察員,負責觀察現場大環境,挑手榴彈撞針這麼細微的動作,狙擊手一定比觀察員看的更清楚。”
……
還是那間聆訊室,三個白襯衫餓狼般盯著對面的男人。
凌靖,狙擊隊現在的頭兒,也是整件事的漩渦中心。
“凌靖高階督察,請你解釋一下你當時為什麼要開那一槍?”
凌靖實事求是的講“當時,我的確看到葉滔的手,有去拉手榴彈撞針的動作,所以我覺得有必要開這一槍去解決危機。”
“那你有沒有把你看到的危機報告給你的上級知道?”白襯衫立刻開始死纏爛打。
凌靖不服“如果有時間彙報的話,我就不用開這一槍了。”
……
經過一輪又一輪的唇槍舌劍,白襯衫A直接下達最後裁決“凌靖高階督查,從今天起你開始停職,你的案子會交給律政署跟進。”
“整隊人沒有一個可以支援你的證供!”白襯衫B補刀道。
凌靖傻了“怎麼會沒有人,就算其他人都沒看到,方克明一定看到了。”
……
“豪門鉅富給警隊高層施壓,誤殺銀行太子爺警探正式被起訴。”
“高階督察任務中狙殺人質,警隊專業性遭到質疑。”
“銀行太子爺:我只想活著啊,我犯了什麼罪?!”
“高階督察被判誤殺,刑期4年,貌美妻子梨花帶雨惹人憐。”
陳維安看著手中的八卦報紙,唏噓不已,尤其看到報紙上刊登著凌靖走出法庭時的照片,曾經的精英狙擊手,現在面容憔悴,鬍子拉碴,眼中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銳利,只有對未來的絕望。
其實陳維安也想過,如果他幫助凌靖撒個謊,說他看到了葉滔拉撞針的動作,凌靖的下場會不會不同?劇情是否會有另外的發展?
但他細想之後,就不這麼覺得了,凌靖的下場怎麼都不會變的更好了。
首先他誤殺人質是事實,這他沒的洗。細想起來,誤殺了人質才被判了四年,警隊高層絕對有人幫他了,這算不算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其次他沒有接到上級命令,私自開槍造成嚴重後果,他以為他是李雲龍啊?當個高階督察還搞個五上五下,這不扯淡呢麼。
總之這口鍋是他自己扣在自己頭上的,還貼心的給自己蓋上了鍋蓋,這都不用人往他身上甩,他自己就搞定了,警隊高層們多少得說一句“靖啊,你真是個好下屬啊”。
最後,被爆頭的太子爺家裡可是豪門鉅富,人脈關係廣闊,隨便拿出一個兩個就不是凌靖一個小小的高階督察能承受的了的。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凌靖真的因為陳維安的偽證免於起訴,警察他肯定當不了了,而失去了警隊庇護的他,能否承受來自島內頂尖富豪的報復,這都是不用討論的問題。
也許前腳凌靖走出警隊大門,後腳泥頭車就撞上來了。
與其這樣,還不如讓他按照劇情去坐牢,起碼他能安全的活4年,直到劇情開始。
而且,作為一個初來乍到的穿越者,他和凌靖可沒有絲毫交情,為了他冒這麼大風險作偽證,呵呵,他還沒這麼聖母。
放下報紙,陳維安走向靶場,凌靖的故事告一段落,再見就是劇情開始了,到時從監獄中走出的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還是個有著頂級狙擊手素質的瘋子,不趕緊提升自己的實力,陳維安怕自己刷分不成,反而當了炮灰,被凌靖揚了。
所以打鐵還需自身硬啊。
“TopShooter……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