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還有一件事情拜託你。”
吳秋秋又看了看房內。
她和徐老怪打了多次交道,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徐老怪的陰毒。
吳秋秋不擔心自己,倒是擔心安安。
得提前部署一下才能放心。
“你事情咋這麼多?我是偷偷出來的,等下被發現我爹死的當天我還偷溜出來,會被戳脊梁骨的。”
駱雪然正打算走,聽到吳秋秋還有事,又不耐煩地轉身。
“那沒辦法,誰叫你駱家家大業大?你身為駱家小姐,想必可以找到殺手吧?”
吳秋秋問道。
“我哪有那人脈?”
駱雪然表示吳秋秋實在太看得起自己了。
這身份就是個閨閣小姐,能找到什麼殺手?
“那身手好點的人呢?”
這些人找來主要就是保護安安的。
對付的目標人群也就是那些不懷好意的親戚鄰居或者地痞流氓。
找幾個武藝高強的應該就差不多了。
至於徐老怪的那些陰損招數,找這些人來也沒有用。
只能靠她自己做,在家裡弄點保護的陣法防備一下。
安安若是不亂跑,問題應該不大。
“你是要找人保護你這個弟弟?那沒問題,交給我。”
駱雪然和吳秋秋配合了這麼多次,雖然默契是沒有磨合出來,但是起碼知道吳秋秋撅屁股是要放什麼屁。
“好,謝了。”
解決了一個隱患,吳秋秋也暗中鬆了口氣。
“那我走了,有訊息我會傳給你。”
駱雪然和吳秋秋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她家。
吳秋秋進屋,給爹孃上了香。
煙霧凝結成了孃親的模樣。
“小秋。”
吳秋秋知道,安安的孃親一直不願意走,是放心不下姐弟倆。
但是安安孃親的能耐,連現形都做不到,弱的一批,能幹個啥?
還不如趕緊去往生了。
“您的靈魂體越來越薄弱了,再不去往生,就要魂飛魄散了。”
吳秋秋淡淡說道。
“我放心不下......”
孃親抹著眼睛。
“我會照顧好他的。”
吳秋秋沉默了剎那,從懷裡掏出那五百兩銀票。
小盒子裡,還有些散碎的銀兩和銅錢,加起來有十幾兩。
其實並不少了。
恍惚間吳秋秋彷彿回到了從前自己存錢上學的日子。
也是一個小盒子,裡面裝著自己全部的家當。
不同的是,現在有個弟弟要照顧。
“我知道你不是我的小秋,但還是感謝你照顧我的孩子。”
孃親聞言,沉默半晌後說道。
“去吧,去你該去的地方。”
吳秋秋也沒有否認。
“我最後看他一眼......”
她的身子慢慢消散,最後的眼神落在屋內的安安身上。
直到化作一股飛煙,再不存在。
吳秋秋這麼做,只是為了她好。
若是徐老怪真的上門,以安安孃親的這點靈魂之力,非但無法保護安安,只會被打得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徐老怪可不是大發慈悲的人。
與其如此,不如提前讓安安的孃親去往生。
這樣一來還能有個好的結果。
至於安安這邊,吳秋秋自有打算。
從今日起,她晚上偷偷去看駱家大橋的進展。
白日就在家裡佈置陣法,扎紙人紙馬。
安安看到這些花花綠綠的紙人紙馬,總歸是有些害怕。
“放心,安安,它們不會傷害你,這些是姐姐準備做來賣的,以後姐姐就開紙紮店掙錢。”
吳秋秋把這些東西擺在院子裡,隨意扯了個謊。
既然現在敵我都已經明朗,吳秋秋只能早做打算了。
就在這時,李大娘嗑著瓜子站在門口。
“哎喲喂,聽說昨晚有個修橋工人跳河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