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葵就這樣跟著青日山主從月萍湖一路飛到了林海的最外圍。
來到了一棵巨大無比的松樹旁邊。
這個松樹聳立於林海之種,那些普通的松樹杉樹,最多也就一百米的高度。
而那棵松樹,足有林海樹木的兩三倍高,三百米左右的高度,對比下來,彷彿是一棵生長在草原上面的普通樹木。
龍葵一眼就看出了它是原力植物,而且是最優秀的神賜之種。
不過不能確定是野生神賜之種,還是某個戰士的命種。
龍葵隨著青日山主來到了巨大松樹的樹幹旁邊。
青日山主展開翅膀有五六米的寬度,但是在神賜之種的樹幹前面,卻顯得微不足道。
更不用說只有堪堪不到一米的龍葵了。
不過青日山主沒有如同龍葵那樣驚訝,而是繼續帶著龍葵向上方飛去。
龍葵也緊跟其後,終於,龍葵面前的樹幹一下子消失了。龍葵它們來到了樹杈附近。
而前面的青日山主也突然停下了。
龍葵很快接收到了青日山主的精神波動/
青日山主:“大柘蜓王。我帶龍葵過來了。”
龍葵繞開青日山主的身影向它前面看過去,只見一個巨大的蜻蜓戰士停在這棵神賜之種的樹幹上面,在看著自己和青日山主。
正是焰紅赤蜻戰士,大柘蜓王。
龍葵:“大柘蜓王你好。”
龍葵有些緊張。
一方面是第一次站在這麼高大的神賜之種上面,感覺新奇。
因為哪怕前面也見過這麼高大的植物,卻是沒有機會自己站上去。
就比如舉行晚會的那個廣場附近的那棵銀杏神樹,體型比現在腳下的松樹的體型只大不小,但是卻沒有蟲族戰士會爬上那棵銀杏神樹的樹冠。
第二個讓龍葵緊張的,就是它也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著大柘蜓王。
雖然晚會也有看見過,但是無論是因為黑夜隱匿的大柘蜓王的部分體型,還是那個巨大的篝火,弱化了大柘蜓王身上豔麗的火焰。總之當時的龍葵,遠沒有現在面對大柘蜓王這麼緊張。
龍葵眼前的大柘蜓王,沒有了黑暗隱匿身形,巨大的體型完全展示了出來。
近十米的翼展,平行張開。五六米長的身軀粗壯無比,光龍葵看見的一個截面,就已經有兩米的樣子了。
尤其是那沒了篝火爭輝的火焰,大柘蜓王不自覺散發出的火系原力造成的焰火,現在在日光之下格外的耀眼。
甚至奪去了一些太陽的光輝。
似乎也看出了龍葵的緊張,大柘蜓王散發出了精神波動,“你好,小傢伙。你就是龍葵嗎?”
“不用這麼緊張,我們篝火晚會的時候見過。”
龍葵:“我……我不緊張。”
龍葵努力回想自己在路上詢問青日山主的東西。
……
龍葵:“青日山主,大柘蜓王是一個怎樣的戰士?”
青日山主:“你問的那方面?龍葵。”
龍葵:“各個方面。”
青日山主:“大柘蜓王是部族現存的第二位王級戰士,它進化王級戰士不滿一百年。”
“但是它幾乎是整個五湖地區最強的蟲族戰士了,它的戰鬥力無與倫比。”
青日山主的精神波動中罕見流露出了一些嚮往。
“它是五湖地區少數的火系原力戰士,而且是極為善戰的蜻蜓戰士,有王級戰士曾經說過,大柘蜓王能在空中同時與五個王級戰士戰鬥。”
“自從大柘蜓王進化到了王級,白頂山脈上面的獸族戰士已經很多年不襲擾我們蜻蜓與色蟌部族的林海了。而且在它的庇護之下,部族的林海,向外擴充套件了數千米。”
“我一會兒帶你去的那棵馬尾松神賜之種,就是一棵野生的領主級神賜之種,是大柘蜓王驅逐了附近的獸族戰士,然後收歸的部族。”
“也成了我們部族現在林海的邊緣。”
龍葵:“我的意思是,大柘蜓王的性格怎麼樣?它為什麼想見我啊?”
青日山主思考了起來,“性格嗎?”
“大柘蜓王的性格在部族中算是好的了吧,大家評價的是,大柘蜓王比較孤僻。不對某個戰士特別好,也不特別討厭某個戰士。”
“但是據青葙蟌王說過,大柘蜓王只是不喜歡跟部族裡面的戰士打交道。它有很多其它部族的朋友。而且青葙蟌王說大柘蜓王是一個極為擅長交友的戰士。”
“只是它交友的好多戰士,都因為進化跟不上,慢慢老死了。”
“只留下了大柘蜓王獨自進化到了王級戰士。”
“所以後面大柘蜓王就變得孤僻了,很少與其它戰士交流,但是對於部族戰士的需要也都是盡力滿足。”
“再加上大柘蜓王自己從沒有培養過後輩蟲族戰士,其它年紀較小的戰士很難跟大柘蜓王打上交道。”
“所以大家對大柘蜓王的評價就是,一個孤僻的長輩。很強,但是無法接近。”
“所以它這次大柘蜓王突然想見你,我也是很驚訝的。”
龍葵:“那大柘蜓王為什麼想見自己?”
青日山主:“可能是,因為大柘蜓王以前也有一個朋友,是蜣螂戰士。”
“而且據青葙蟌王說的,那位蜣螂戰士,就是來自於大沙漠。”
“不過已經消失了很多年了。”
“所以對於你這個同樣來自大沙漠的蜣螂戰士,有點興趣吧。”
龍葵:“蜣螂戰士?來自沙漠?”
龍葵思索了一下,有些猜疑地發出精神波動,“難道是胡楊山主?”
青日山主馬上接上了精神波動,“對的對的,青葙蟌王也有說過,是一個山主級戰士,好像是叫胡楊。”
龍葵:“!”
“真的是胡楊山主嗎?”
青日山主:“具體就得你自己問了。我們快到了。”
……
龍葵:“我……我不緊張。”
龍葵回想了一下自己與青日山主的對話,沒等大柘蜓王回覆,就發出了精神波動,
“大柘蜓王……你真的認識胡楊山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