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葵領主看著幾個戰士繼續說道:“那個戰士雖然死亡了,但是七色花的故事還沒有結束。”
龍葵有些疑惑道:“七色花的故事沒有結束嗎?神賜之種被孕育成命種之後,不是會和蟲族戰士同生共死嗎?”
“哪一方死去,另一方都不會好受,尤其是命種這方,註定是會死亡的吧。”
“最多再苟延殘存一段時間。”
龍葵說到這裡,也有一些傷心的情緒流出,讓它想到了大沙漠深處的那兩處綠洲的遺蹟。
雖然那裡的地下的神品龍葵果實還有一些原力存在,還能轉化出一些水源在地面。
但是綠洲的戰士都默契的沒有多去那裡,也都暫時沒有重新建立那裡的意願。
龍葵說完,花葵靈智看了過來,繼續說道:“是這樣的沒錯。”
“那棵神賜之種,在那個戰士死亡之後,確實沒有再存活多長的時間。”
“不過七色花,到底是特殊,一般的神賜之種在蟲族戰士死亡之後,最多堅持不到十年的時間。”
“但是七色花在那個戰士死後,堅持了將近三十年,甚至差點再次孕育出一次果實。”
“不過這也不意味著它的故事結束了,它的殘骸還在那裡。”
龍葵恍然:“原來是殘骸。”
花葵領主看著龍葵的恍然的樣子,笑道:“‘原來是殘骸’嗎?呵呵,龍葵戰士,你可能不知道這個殘骸的特殊之處。”
“七色花死後,留下的殘骸,只有七個花瓣,其它的本體,全部化作了灰燼。”
“只有七片花瓣留在了世間。”
龍葵:“啊?那些莖葉也沒有留下嗎?”
龍葵有些疑惑,這個七色花神賜之種就算是草本神賜之種,但是死亡以後應該也是有莖葉留下的,就像是胡楊山主的天門冬神賜之種。
天門冬神賜之種就是草本神賜之種,它死後的藤條被大山山主用了很多年的時間。
花葵領主點了點頭說道:“是的,莖葉都消散了,就像是那種風吹日曬出來的朽木,在大家想收它們的時候,就化作了粉末。”
“不過這些不重要,龍葵戰士,重要的是這些花瓣的作用。”
“當時的那個戰士,進化失敗之後,就將自己的財富和物資都做了遺囑。”
“除了那些原力食物和原石,還有最重要的資源就是它的命種的殘骸是怎樣分配。”
“那個戰士的其它命種現在不多說,只說這朵七色花神賜之種。”
“本來大家預料的是七色花神賜之種也是會有莖葉的,所以加上七片花瓣,七色花神賜之種的殘骸被分給了八個戰士。”
“分別是一個色蟌戰士,一個水龜甲戰士,一個黃緣龍蝨戰士,一個青背龍蝨戰士,一個白鹿戰士,一個蜉蝣戰士,一個焰蛛戰士,一個野狼戰士。”
龍葵:“啊?白鹿戰士和野狼戰士?兩個獸族戰士?”
龍葵有些驚訝看著花葵領主它們,雖然龍葵幾個綠洲的戰士已經習慣了大山山主它們這些獸族戰士的存在。
但是在龍葵的記憶中,五湖地區的戰士一直跟獸族戰士的關係不友好。
起碼龍葵自己第一次去五湖地區的時候,就一直在防備著獸族戰士入侵五湖地區。
不過龍葵雖然驚訝,但是包括水杉山主在內的白頂山脈的戰士都很平靜。
花葵領主繼續說道:“呵呵,龍葵,我們白頂山脈附近的戰士,在最初跟獸族戰士也是沒有什麼矛盾的。”
“獸族戰士雖然沒有命種,但是這是一件有利有弊的事情。”
“它們雖然沒有了穩定的原力食物來源,但是它們的活動不會受到自己命種的限制。”
“所以在早期,五湖地區的獸族戰士是兼顧著現在焰蛛遊商的事情的,同時還肩負著在廣袤的白頂山脈上面尋找優異的植物種子出來給蟲族戰士孕育。”
“大家還是相處得很融洽的。”
“只是一切的轉機就出現在了那一朵七色花的殘骸。”
“本來的八份殘骸,最後只有七份,而遺落的那一份就是那個野狼戰士的。”
“本來大家都打算對它進行補償,而且野狼戰士自己也不太在意一份神賜之種的殘骸,所以大家還是相安無事。”
“直到……”
花葵領主頓了一下。
幾個聽著故事的小戰士都看了過來,其它的龍蝨領主和水杉山主它們也都看了過來。
龍葵急著問道:“花葵領主,知道什麼啊?後面發生了什麼?”
花葵領主看了龍葵一眼,然後再看了一旁的水杉山主一眼,說道:“知道,那個色蟌戰士,在對一株普通的神賜之種使用那片花瓣當作肥料之後。”
“那棵神賜之種變作了,神品神賜之種!”
“還是賦予原力能力的神品神賜之種!”
花葵領主說完,其它的戰士的精神波動一下子劇烈了起來。
龍葵驚呼道:“神品神賜之種!能讓普通的神賜之種變成賦予原力天賦的神品神賜之種!”
“怎麼會有這樣的神賜之種!”
除了霸王它們幾個完全不知道神品神賜之種概念的小戰士,其它戰士都看向了花葵領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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