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現了,巡夜鎮祟這個技藝的新特點,那就是不需要自己出手。哪怕是參與到鎮祟活動之中,自己也有進度獎勵。
只不過這個獎勵少的可憐,相當於是自己過來混了。
但這次來得是二十多個餓屍倒,就剛才這一波自己就進賬了300多進度。
這不比巡街值夜,一晚上收拾幾個夜遊魂強啊。
趙瞞記得二爺自己說過些許關於灰霧裡面藏著的東西。
半夜生詭霧,白霧裡都是不成氣候想要吸食陽氣的小邪祟。灰霧裡則是一些足夠取人性命的邪祟,但一些大邪祟出現同樣也是伴隨著灰霧。
所以遇到灰霧趕緊跑,你能僥倖對付得了邪祟。但如果是大邪祟,那麼在座的人誰也逃不掉。
此刻,這些餓屍倒被清除,但灰霧依舊沒有散去。
灰霧未散,說明還有邪祟藏在其中,未曾出現。
李捕頭看了一眼趙瞞,發現這個打更人前所未有的沉著冷靜。這段時間他倒是查過一些關於趙瞞的資料,只不過他是從官州逃難而來,沒有他之前的資訊。
所以只能從身邊人入手打聽,但獲得資訊完全就是。
陽穀縣打更人趙瞞講義氣、會做人。經常幫別人值夜,還不收銀子。
可是昨天,趙瞞一腳踹倒萬馬堂武行,眼神中透著狠厲決絕。李楷固毫不懷疑,如果換作別的地方,趙瞞把懷義埋了都有可能。
而此刻的趙瞞,接連見到如此駭人場景,居然什麼反應都沒有,反而還在冷靜的想著事情。
這個少年不可輕視啊。
“趙兄弟,這場景以前見過?”李楷固輕輕地問道。
“嗯,官州當時比這裡慘得多。一個村子一個村子的沒。”趙瞞道。
“你是從官州逃荒來的?”
就在這時,那個年輕女子從廟內走了出來,她剛才聽到趙瞞說官州二次。
想必這個小守歲人,也是從官州災變中逃出來的。
趙瞞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說道:“更厲害的還沒有出現,我們死了,你們也別想活命。就算你們有方法,恐怕也得付出極大的代價。”
“大膽!你這小小的守歲人,說話狂妄——”
跟在年輕女人身邊的老頭聽聞趙瞞的話,竟然氣的罵出聲音來。他聲調一高,聲音之中更顯得尖細。
但年輕女子則是制止了老人,她緩緩說道:“這些是餓屍倒,他們只是負責打前哨。你說得沒錯,更厲害的還在後面……”
她話還沒有說完,直接從土地直接伸出一隻手,一把扼住了李楷固的腳腕。
李楷固反應夠快,還沒有等下面的東西撲出來,就直接揮刀將手斬斷。
但是旁邊的一個捕快可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他和四品已經邁入武夫境的李捕頭沒法比,他被從地底冒出的手抓住後,直接被按倒。
然後只見從地裡爬出和之前一樣的餓屍倒。
“餓……我好餓啊……”
那餓屍倒撲在捕快身上,直接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然後便當著眾人面的開始大啃起來。
緊接著周圍土地開始震動起來。
一隻
兩隻,
三隻。
只見從門前的地裡,還有不遠處的土裡。紛紛爬出一隻接一隻的餓屍倒,遠遠看去密密麻麻。
“這就是你說的更厲害的?”趙瞞回頭問向女子。
“不,在前面。”